我想了想,對憐心說道:“憐心,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會下來。”憐心對我點了點頭,一旁的劉媽還站在那諂媚地笑著,心想,這少主竟然把那麼貴重的物品給了這位小姐,肯定是不一般的。她看了看憐心,想著這婢女也不能輕待了,於是便笑著對我說:“小姐您放心地上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辛苦了。”我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劉媽,便轉身上樓了。
我走到三樓,發現三樓一共有三個房間。有兩個房間的門都是打開的,只有一個是緊閉的。我先去打量了一下兩個打開的房間。
左邊第一個房間門是全打開的,只見裡面是一張類似吧檯的桌子,旁邊的三個柜子上全都擺滿了各類洋酒和杯子,琳琅滿目地看得我眼花繚亂。我從這裡面退了出去,來到第二個屋子跟前,發現半開的門裡面有一張大床,床上是灰色的枕頭和被子,床對面是一個用梨花木和酸枝木組合而成的大衣櫃,而裡面還有一扇門,應該是浴室之類的地方。
我走出來看看那個緊閉的房間,那裡應該就是書房了吧。
我私下看了看,發現沒人,我便走了過去。那門沒上鎖,一下子便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是整齊排放地靠著牆壁的書櫥,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有軍事,歷史,人文等等,看得我目不暇接。書櫥的對面是個壁爐,裡面的木柴卻沒有燒著。壁爐旁邊有一張放著毯子的躺椅,靠窗的位置還有一扇門。
我還未有所動作,那扇門便自己打開了,只見裡面走出了兩個人。
原來是岑子塵和鄭國斌。
那鄭斌剛走出來,就看見一襲白色旗袍的我站在一旁望著那扇門,便笑著對岑子塵說道:“哈哈,好像菲菲小姐每次都出現在我要走的時候,當真是遺憾哪。”
岑子塵聽見他的話向我這邊看過來,只見他眼裡霎時充滿了驚喜。但那種情緒只出現一瞬間就不見了,他笑著對鄭國斌說道:“岑某就不送了。”
鄭國斌聽完,看了一眼,便一臉曖昧地說道:“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岑兄有了菲菲小姐,竟不願送我了,”說完這句他卻突然看向我,“真是令人心碎啊……”
我故作害羞地低著頭,實際卻在懊悔著。好端端的為什麼想要來書房看看?就因為他與我提了幾次而好奇?還是想要與他示好?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竟然沒想到鄭國斌也在這,仿佛自己的小主意被人看穿了一樣,我一聲沒有的站在那裡。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連鄭國斌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覺得身後有人伸過手來一把將我抱在懷裡,我的後背緊貼著那滾熱的胸膛,那顆心臟竟與我跳的一般快。
只聽身後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菲菲,你今日來,可是想好了?”
還未等我說話,岑子塵便將下巴放在我的肩上,說著:“太好了菲菲,你終於肯接受我了。我原本以為還要再等上幾天的。菲菲,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麼?”
我實在無奈,趕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快速整理了思緒後露出我自認迷人的笑容,轉過來與岑子塵面對面的說道:“我想通了。如今那江少華在監獄裡,江家也完蛋了,我何必在對他牽掛呢?而且……其實,我心裡早已有你……我只是……這幾日被你的手段嚇到了,怕……你不是真心喜歡我,如果是那樣,我還不如早早離開……”說著我便作出委屈的樣子,一雙柔荑輕輕地放在他那因興奮而快速喘氣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