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仿佛是午夜,我走在幽暗的小道上,空氣中瀰漫著煙霧,讓人看不清方向。我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著。
不一會兒,我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庭院外面,紅牆綠瓦邊長著一株高大的槐樹,那樹上開滿了潔白的小小的槐花,但空氣中卻沒有一絲槐花的香氣。我好奇地向前走去,只見前面一扇紅色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陣陣哀嚎聲,我有些不敢向前走去,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一股力量竟推著我向前,直接將我推進了那扇門!
裡面是一排古時候才有的房子,只見那院子裡站著一位女子,上身一件短白羅衫,下邊系一條嬌黃繡三翠的紗裙,那女子雖面容姣好,但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整張笑臉頓時變得扭曲。那女子手裡拿著一條短鞭,鞭子上浸滿了顏色深淺不同的血跡,應該是以前就有的血漬,再加上新鮮的血漬。
那鞭子下面趴著一個早已沒了動靜的婢女,只見那婢女後背早已被抽打得皮開肉綻了。但那婢女像是沒了生氣一樣,趴在那一動不動。
站著的女子用腳踢了兩下,將那婢女用腳翻了過來,那婢女儼然是已經死了的模樣!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驚恐地表情永遠停留了下來。
那女子一臉嫌惡地看著這屍體,啐了一口說道:“就憑你,也敢勾引老爺?”說完便將鞭子一扔。
“來人啊,把這東西丟到野山餵狼。”
她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來,便轉過身來急切地找。突然,她一下子看向了我。而我在這似乎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她向我飄了過來。對,沒錯,她是飄過來的!
我想要尖叫,可是發不出聲音!
她陰笑著向我飄了過來,臉上的肉卻一塊塊掉落下來,只剩下突出的眼球和一條長長的舌頭,她飄到我跟前,不斷地用舌頭****著我的臉頰,說道: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我緊緊地閉著眼睛,一下子好像失去了禁錮,高聲尖叫了起來!
“啊!”
我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大聲叫著:“憐心!憐心!”
只聽門一下子被打開,憐心趕緊走了進來,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趕緊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看了看四周,見到憐心,這才安心了下來,點了點頭。
“憐心,給我倒杯水吧。”
憐心趕緊應了,從床頭柜上的茶壺中倒出一杯茶水來遞給我,我一口便喝了下去,隨後又讓憐心給我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後問道:“現在幾點了?”
憐心趕緊將窗簾拉開。“小姐,現在三點了。”
她剛將窗簾拉開,外面和煦的陽光就又照了進來,我看著外面,笑了一聲。肯定是岑子塵當時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太詳細了,所以我才會夢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