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將工具收起來,悠哉地吃起了橘子。“是啊,小菲菲過敏啦。她酒精過敏。以後千萬別讓她喝酒了,幸虧昨天喝的不多,不然容易有生命危險的!”
只見岑子塵的面色突然冷了下來。
“沈媽!”自從蓮姨升了身份後,岑子塵便不再叫蓮姨,而是直稱呼沈媽。
沈媽從餐廳走了出來,應道:“少主有何吩咐?”
“將這酒櫃裡的酒通通扔掉,給菲菲改成書櫥吧,再為菲菲添置一張書桌。”
沈媽為難地看著這些好酒,只好應了聲,將酒拿出來打算扔掉。程硯秋一看,都是國外不可多得的好酒,趕緊走過去攔下沈媽,笑嘻嘻地說道:“子塵兄!這酒扔了多可惜?不如就讓我帶回去,就當作我給菲菲治病的診費了。”
岑子塵挑了挑俊眉,示意沈媽下去。
程硯秋見他答應了,便笑著走過來,拿起藥箱說道:“小菲菲,我現在回去給你配藥。”說完,他又轉身對岑子塵說,“你叫人拿著酒和我回去,順便把藥拿回來。菲菲,你這臉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這半個月你必須在屋裡待著,不能開窗不能吹風,不能吃辛辣刺激生冷的食物,多吃蔬菜水果,知道麼?”
我鬱悶地點點頭。
程硯秋便與岑子塵身邊的隨侍一同出去了。
我憤憤地看著岑子塵,卻只見他笑吟吟地看著我。
“都怪你!這下好了,本來說好要與夫人看戲文的!”監獄計劃也無法實施了,真是讓人鬱悶。
岑子塵笑著做到我身邊來。“好啦,我以後再不讓你喝酒了好不好?”
我撅著嘴看著他,只好鬱悶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想要走開。岑子塵以為我要出門,趕緊站起來跟著我說道:“你要去哪?”
“睡覺!”我沒好氣地說道。
岑子塵鬆了一口氣,便不再跟著我。看著我進了房間,他便吩咐道:“憐心,你識字,等下程大夫送過來的藥膏應該有使用方法,你按照上面寫的每日囑咐你家小姐用藥,快用完的時候就告訴我。”
“是,少主。”
憐心應了一聲,岑子塵便點了點頭離開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鬱悶的不行。
“憐心!”
憐心剛要去院子裡,聽見我的呼喊後馬上回來了。“怎麼了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