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和岑子塵一直討論公司的事情,我只好低頭一直吃啊吃。
沒想到岑夫人看起來一副美嬌娥的模樣,原來也是為巾幗英雄啊?怪不得岑子塵這麼精明,原來是受了母親的遺傳。
突然想到他們說岑子塵自小就沒了父親,我突然覺得他與我一樣也很可憐,鬼使神差地竟夾了一塊牛肉到他的盤子裡。
他看了一眼,便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繼續與岑夫人說著。
我已經沒有興趣聽下去了,便研究起我對面的花甲來。結果岑子塵以為我想吃,就趕緊夾起一個花甲,將裡面的肉剔出來放在了我的碗裡。我不明所以,就夾起來吃掉了。可是吃完發現這東西真的很好吃,就自己動起手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我便吃的撐撐的了,而岑夫人與岑子塵卻好像沒有吃多少,都笑呵呵地看著我。
“菲菲這丫頭吃起東西來還真香,我看著她,吃飯也有食慾了呢。”
“是麼?那讓菲菲每天晚上都來陪媽吃飯吧。”岑子塵趕緊說道。
岑夫人高興地看著我,問道:“太好了,你願不願意?菲菲?”岑夫人像少女般渴望地看著我,我不想掃了她的性,便笑著地點頭說道:“好啊,以後我每晚都來陪您吃飯。”
岑夫人慈愛地看著我說道:“真是個好孩子,你要是我女兒就好了。”她剛說完,岑子塵就咳嗽了一聲,岑夫人趕緊改口道:“當然,還可以做兒媳婦。”
我低下頭不做聲,而岑夫人以為我害羞了,想要趁熱打鐵說道:“哎呀,都這麼晚了?我可真是老了。好了好了,你們年輕人去玩兒吧,我要早點休息了。菲菲,我明早叫你,你和我一起給如意做衣服喲!”
說完,岑夫人便起身走了,留下我和岑子塵。
我剛要開口,卻因為吃得太多,剛開口就變了音……
“嗝……”我趕緊捂住嘴巴……太丟人了!
岑子塵則笑著放下酒杯,說道:“走吧,我們去散散步,你正好消化一下,不然明早會肚子痛的。”我想了想,也是,便起身,在旁邊拿起大衣,與他走了出去。
我們走在院子裡,他突然停下說道:“明日,我陪你去監獄。”
我抬頭看著他,問道:“江府的人還要被關上多久?”
岑子塵冷笑道:“放心吧,江府除了江少華和江峰,其餘的人都被放了出來。只是江少華會被關的久一些。”說完,他不等我再問,便開口說道:“我們岑家向來與楚家和江家有爭奪地盤的歷史,從前三方勢力向來均衡,怎奈那兩家竟然想出聯姻的方法,如此一來,我岑家必定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