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潔看了看我,便說道:“給她來份意面,我來份牛排,要七分熟的,再來兩份鱈魚濃湯,飲料要柳橙汁,給她來一杯草莓果汁。”
“好的,二位請稍等。”說完,那位經理便拿著菜單下樓了。一位服務生走過來為我們倒了兩杯白水。
楚夢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問道:“你之前說你不在大上海了,為什麼還要在岑子塵身邊?只為找證據麼?”
我搖了搖頭。“岑子塵軟禁我,不允許我離開,只有我答應他做他的女人,我才能自由。”
楚夢潔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岑子塵為什麼要軟禁你?他看上你了?”
我苦笑了一聲。“也許吧。我曾為這個絕食過,絕望過,可我想要救少華。如果我要找到證據,那我必須自由,你明白麼?”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現在可找到什麼了麼?”
這時服務員將餐品送了上來,經理清點後發現沒有遺漏下什麼,便笑著說道:“餐齊了,二位請慢用。”
等到服務生都走了,我才開口說道:“不,我還什麼都沒找到。岑子塵書房裡有一間屋子是鎖著的,我進不去。”
楚夢潔拿著刀叉慢慢地按照紋理切著牛肉,說道:“其他地方呢?你也找了?”
我拿起果汁杯子,點了點頭,咬著吸管喝了一口。
這些日子我根本沒閒著,岑子塵的臥室,酒櫃,書櫥,甚至……洗手間我都找過了。除了那一間屋子,我卻沒辦法進去,岑子塵似乎每日都隨身帶著那把鑰匙。
楚夢潔想了想,突然問道:“你今日可是要將那紙條交給少華?”我點了點頭,她卻說道:“你給了也沒用。”
我百思不得其解。楚夢潔見我不理解的樣子,趕緊說道:“我今日去了,我提起你的時候,少華一副恨極了你的樣子,直說出來以後再也不願見到你呢!”
我手裡的叉子一下子掉了下去,隨著落下的,還有我許久未見的眼淚。
“他真的……這麼恨我……”
楚夢潔一見我上當了,便故作愁苦的樣子說道:“是啊,我和他說,也許你不是那種人,也許你也是受害者,可他不聽呢,直說你和岑子塵一起害了他,說你們……說你們是狗男女!”
我抬頭看著楚夢潔!原來在江少華心裡已經是這般不堪了,難怪今日獄警說少華不是會客日,原來是他自己不想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