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媽已經將粥碗放在他面前,他擺擺手示意沈媽先出去。等到屋裡只剩我們兩個了,他才說道:“你當真這麼傷心麼?他江少華有什麼好?”
我拿著湯匙的手停頓里一下,便繼續喝著碗裡的粥,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是你去書房拿了照片和字條。可你為什麼還要讓楚夢潔撿了這個便宜?”
我再沒了喝粥的欲望,將湯匙放下,也不敢看著他,低頭說道:“你知道了……”
“那鑰匙是我故意掉在車上的。我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哪裡不如他?何至於你要這麼死心塌地的對他!”
我原本已經平復的心情又開始被背上籠罩,眼淚一滴滴地從眼裡低落到手背上,那灼熱的淚珠似乎將我的手燙傷,那疼痛一直延續到心頭。
“……”我說不出話來,就這麼低著頭。岑子塵見我這個樣子,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但他還是忍著,沒有沖我發火,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我突然的話打斷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在他心裡早已經用刀殺了我千百回了吧,在監獄裡便恨極了我,而現在救他出去的是楚夢潔,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繼續與楚夢潔的婚約。倒是苦了你,眼看著楚夢潔就能與江家沒關係了,而你也多了一分與她結婚的機會,可是還是被我弄砸了。”
岑子塵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冷笑一聲道:“哼……倒是難為你如此替我著想了……”
“對不起……”他被我突然的道歉弄得一愣,便問道:“為什麼道歉?”
“要不是我偷了證據,江少華不會得救。可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把他救出來。就算他恨我,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我不知道你和他到底有多大仇恨,但是,我不能看著你害他。所以,對不起,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也會選擇救他。”
岑子塵用筷子攪弄著碗裡的粥,說道:“其實是市長,如果不是他出面,我也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他。你以為那幾樣證據就能打發了警察局長麼?”
我看著他,表示驚訝。
岑子塵一笑,告訴了我其中的原委。
原來,早在我找到證據前,楚夢潔就去帶著一些搜集到的證據找了警察局長,可是那局長早就與岑子塵串通好了,怎麼都不會放人,而岑子塵則派人偷偷地將收集證據的人給毀了。可是他卻沒想到楚夢潔早有另一手準備,她找到了市長爺爺,讓她出面處理此事。
後來,警察局長不得不將除了江少華以外的人全部放出,而沒有釋放江少華的真正原因是,警察局長當時對市長說道:“雖然江家人能夠被證明是被陷害的,但江少華當日的確是在毒館面前被抓獲的,而且那盒子上只有江少華一人有鑰匙,沒人有機會將毒品放在盒子裡。所以,由於證據不足,不能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