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華發現其實他一點兒都不了解菲菲,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食物,不知道她喜歡唱什麼戲,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喜歡誰。
江少華不是傻子,每次菲菲用悲傷內疚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每次菲菲那樣看他,他會覺得菲菲是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每次他都想要逃避那樣的眼神。
可是菲菲每次都會對他失望,就因為他不願意接受那種感覺麼?
都是岑子塵!是他搞砸了一切!
他轉身喊道:“家遠!”
家遠從外面走進來。“少爺。”
“事情已經辦妥了?”
“是,少爺,人已經安排進去了。”家遠低著頭回答道。
江少華露出殘酷的笑容,說道:“很好,告訴他,只能在得到命令的時候開工,否則,他拿不到一分錢!”
家遠說道:“是,少爺。”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江少華看著窗外,狂魅地笑著。岑子塵?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他要把損失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從岑子塵那奪回來!
沒過多久,我的藥水就快用光了,而還沒等江少華去叫,程硯秋已經來了。在藥水快要用完的時候程硯秋將枕頭從我手上拔了下去,從血管中帶出了一點血。
江少華只能用醫用棉為我按住針眼,等到不流血的時候才將醫用棉扔掉。程硯秋見他還是不願意離開我房間,便說道:“哎哎,人家已經沒有危險了,但是你有。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被老爺子看見也不好。”
江少華知道程硯秋的話不無道理,但他始終不願意離開,程硯秋見江少華還是不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這會兒知道心疼了?剛才灌人家酒的時候不是挺凶的麼?”
江少華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和菲菲是什麼關係?”
程硯秋愣了一下,他突然也不知道自己和菲菲是什麼關係。是朋友麼?可是自己把閃耀送給了她;是喜歡她麼?可好像又缺了點兒什麼……
想到這,程硯秋說道:“我和菲菲,好哥們兒,合伙人,醫患,好多種關係……”
“你為什麼把閃耀送給她?你明知道她喜歡岑子塵。”江少華打斷她說道。
程硯秋大大咧咧地坐在床另一邊的椅子上,拿著那瓶閃耀,說道:“送她閃耀?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瓶香水配得上她,至於說什麼送給喜歡的女孩子的話,那都是童言無忌,我只是覺得與菲菲投脾氣,至於她喜歡岑子塵嘛,我可沒看出來,她要是真的喜歡岑子塵,也不會搬出來住,更不會想著要做生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