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有些拿不定注意,站了起來,看著遠處說道:“許是我記錯了,但我似乎記得那孩子就是叫鄭國斌。當年就是心軟才留了那孩子一名,卻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這個與岑家小子勾結的。當年,這岑家小子的親生父親覬覦你母親,而在得不到後竟然偷偷地對我的車動了手腳,所以我外出的時候,車子出現了問題,但卻直接撞向了岑家小子的生身母親。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都是恨我的吧。”
江少華冷哼道:“若不是他那卑鄙的爸爸對您的車子做了什麼,也不會撞死他媽。這就是因果報應!”
江峰嘆了口氣。“當年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對岑家小子的憤怒選擇無視。但現在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而我也確實撞死了他母親,所以他恨我是正常的。只是這地盤之爭是我們江家與岑家在上一輩時候就開始的。所以,少華你記住,可以對岑家小子留情,但生意,我們必須搶過來!”
江少華看著父親,心裡更是堅定了對華毅公司收購的信心。
而此時,我正在挑選著程硯秋送過來的禮服,說是明日開業的時候要穿,可是卻不知道我喜歡哪一件,所以,他乾脆將百貨公司里那家禮服服裝店的十件櫥窗禮服都買了下來,並全都拿到公寓裡了!
雀屏和憐心正看著衣服,眼睛裡閃著兩光,活像兩頭已經圍住獵物的狼!沒錯,是狼!尤其是雀屏,看著衣服竟然流起了口水!
程硯秋在一旁直心疼的看著,一邊讓我挑選衣服,一邊提防著雀屏,生怕她把口水擦在禮服上!
我看著這幾件風格各異但是卻都超級好看的禮服,又看了看一臉等待邀功的程硯秋,無奈地說道:“程硯秋,我現在才發現,你真是個敗家子!”
程硯秋聽到我這麼說,立即委屈地說道:“你怎麼又怪起我來了?是你說你有禮服的,可是你看看你那些禮服,都不適合開業時候穿啊。我叫你去買,你又不願意出門,我只好把合適的都買回來了呀!人家一片冰心,可是你這個玉壺卻在埋怨我!”
我見他故作委屈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拜託,這冰心和玉壺能這麼用麼!你到底是不是留過洋的人?真給我丟臉!”
程硯秋當然知道這句“一片冰心在玉壺”的意思,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好不好!
程硯秋不和她一般計較,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蘋果來狠狠地咬了一口,說道:“你呀,還是趕緊挑選禮服吧,等到明日可千外別給我程少爺丟人知不知道?”
可是這些禮服真的很好看,我也不知道該穿哪一件,索性便一件一件試了起來,卻把程硯秋晾在了客廳里,而我們三個女孩子在臥室里嘰嘰喳喳的,這衣服一試就試了兩個多鐘頭。
等我選好了的時候,程硯秋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雀屏故意走了過去,大聲地在程硯秋身邊喊道:“試完啦!”
程硯秋被嚇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剛要職責雀屏,卻在看見我以後,再也移不開眼睛。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挑選的衣服,害羞地說道:“怎麼樣?這件可以麼?”程硯秋驚訝地微張著嘴,他看著我身上這件純白色的禮服,將我襯托地仿佛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