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有些納悶,說道:“子塵?這房子的房契上面的房主是你的名字啊?”
什麼?
怎麼會是我的名字呢?
“不對啊,那天你們不是在商量更改房契名字的事情麼?”
程硯秋笑著對打招呼的人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告訴我道:“沒有啊,我們沒有談過房子過戶的問題啊?房子名字還是你的?他還給了你一部分錢財,說是作為包了你一年的費用,還要我以後與你五五分帳”
突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臉驚訝地指著我說道:“原來你不知道!岑子塵說他告訴你的啊?完了完了……不告訴你好了,這樣我就白白損失了兩分錢財啊!”
我見他傷心的樣子太假,就知道他又在故意嚇唬我,索性我轉身直接離開這裡,來到正廳,卻被一人抓住了胳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楚夢潔。
我與她來到內廳,只見她有些面容憔悴,便有些不忍心地開口問道:“楚小姐,你怎麼了?沒事吧?要不要我替你叫醫生來?”
楚夢潔一言不發地搖了搖頭,說道:“菲菲,我知道你今天開業,你也看見了,少華心裡還是放不下你,雖然他心裡認為是你害了江府,但他還是喜歡你。”
我笑了笑,說道:“不會的楚小姐,他心裡恨我,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事情。”
楚夢潔看著我,苦笑地說:“你有所不知,近來江家的生意一直被岑家打壓著,而江伯父江伯母一直認為是你才害的少華的生意跌落至此,江家現如今已經受到嚴重打擊,如果少華這時來與你和好,江伯父一定會因為生氣而將少華趕出去的!”
她面不紅心不跳地欺騙著我,但她說話的表情如此焦急,使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話,但她似乎只說了一半話。
楚夢潔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沒有相信,於是便著急起來,眼淚涌到眼中,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菲菲,我們已經準備結婚了,還是市長爺爺當著整個大上海各個家族的面宣布的,如果這時候江少華拋棄我,我還有何臉面在上海?我好歹是楚家大小姐,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江少華拋棄,就算其他家族不會嘲笑我,楚家也一定不會放過江家的,你明白麼?”
我被她說道心裡的痛楚。如果江少華再次悔婚,不僅會被整個上海灘的大家族指指點點,楚家更是會打壓江家的。江家已經受到不少損失,不能再被打壓了。
楚夢潔見我眼裡的焦慮,知道我已經動搖,便楚楚可憐地說道:“菲菲,就當我求你了。好麼?你已經看見我上次訂婚時候的樣子了,如果再受到侮辱,那我不如死了”
“你放心吧,楚小姐,”我打斷楚夢潔說道,“你覺得在少華想要殺了我以後,我還會與他有什麼嗎?我欠他的情已經還清了。即便那次偷畫,還有上次被人陷害,以至於他被我害的進了監獄,而我已經找到證據救他出來,但你放心,他心裡除了恨我,我沒見過任何其他什麼。”
說完我便從楚夢潔身邊走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看到楚夢潔仍舊一副悲傷的表情,笑著沖她舉杯示意著說道:“對了,還未恭喜你,祝你們早日成婚,舉案齊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