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家父的意思,他說他愧對你母親,這是對你的補償,不容你推辭,否則他這輩子都會過得不安穩。”
岑子塵聽到江少華,點了點頭,將支票收了起來,對江少華說:“替我和伯父說聲對不起,我這輩子沒機會彌補你們了,我也不想再留在上海,他日若有緣再見,我定會去向伯父叩頭認錯。”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留下江少華自己在會客室。不一會兒,警察局長走了進來,戰戰兢兢地問道:“二……二少爺,嫌疑人已經回去了,您看……”
江少華將一張支票遞給局長,冷酷地說道:“你知道該怎麼辦。”
那警察局長看了看支票上的數額,立刻笑開了花,諂媚地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嘿嘿,二少爺吩咐的事情,小的一定盡力辦好。”
江少華點了點頭,大步走了出去。
此時,我正在香粉店裡忙得不亦樂乎,許多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得到購買程家香水新品的機會,紛紛充值做起了會員,不到一上午的時間,我已經足足賺了一千塊大洋!
程硯秋在一旁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他驚訝地看著我,實在被我的經商頭腦折服,但他看到我這麼能幹,也樂得在一旁偷閒。
憐心蓮姨和雀屏的賣身契已被我毀掉,我讓憐心與雀屏二人到店裡做工,而蓮姨則在家裡繼續做家務,但我會每月付給她們三人工錢,而三人若有一日想要離開,隨時都能走。三人對我感恩戴德,並表示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她們三個對能領到較高的工錢非常開心,而程硯秋則不理解我的做法。
“硯秋,如果有一****想要離開上海了,我不保證她們三個是否會在繼續跟著我,而這麼做,也能讓她們三個日後的生活保障多一些,總不至於露宿街頭。”
程硯秋表示同意,同時也表示欽佩,認為一個女子,能有這樣的胸襟不容易。而我則苦笑著說:“我以前在戲班子的時候,看著那些大戶老爺家的丫鬟一輩子都要為人家當牛做馬,不僅領著可憐的銀錢,而且受人欺辱。從那以後我便發誓,哪怕餓死也不做人家丫鬟,如果有一日發財了,也一定不會那樣對待自己的丫鬟。”
程硯秋看著我,心裡說不出的欣賞。他就知道,他的眼光不會差。他程硯秋欣賞的女人,一定與其他凡夫俗子不同。
累了一上午,我打算休息一下,給了憐心十塊大洋,叫她和雀屏出去逛一逛,而我則打算請程硯秋吃個飯。
程硯秋揚言要吃大上海最貴的飯店,可挑來挑去卻只挑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飯館,被我笑了好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