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點點頭。“是,我記得,去年的時候。”
“嗯,那一次,岑子塵要我去破壞他們的訂婚。可是我怎麼有那個本事?後來是岑子塵和沈雷聯手毀了那場訂婚,原本想要挑撥楚家和江家的關係。可誰知道,這次少華入獄,楚小姐卻非要救他,利用我拿到了證據後,又擅自找市長宣布了婚期。”
程硯秋驚訝地看著我,原來我什麼都知道。
我自嘲地笑著,繼續說道:“江家雖然這次免遭此罪,但也損失了不少財產,岑子塵那時候告訴我,那時候江家生意大跌,江夫人為少華擔心的不行,好在江伯父在政府那邊沒有受到影響。”
蓮姨給我們送出來熱茶,笑著說道:“程少爺,您陪小姐多說說話吧。等下您留下來吃飯。”說完便轉身回屋了。
程硯秋笑著說:“好啊蓮姨。”蓮姨回屋後,他繼續問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這和少華結婚有什麼關係?”
我笑了笑。
“當然有關係。江家如此悽慘,楚家原本就對江家有想法,此次楚小姐提出要和江少華結婚,楚家勢必一萬個不願意,但沒辦法,楚家就楚小姐這麼一個女兒,怎麼也拗不過。可是如果這次少華再悔婚,楚家會放過他麼?”
程硯秋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前短時間楚伯父去見老爺子的時候,對於楚夢潔與江少華確實缺少信心。
他看著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判斷力。
“菲菲,你實在是太聰明了。可是,就這樣放棄了?”
我看著杯中盛開的菊花,點了點頭。
“不放棄又能怎樣呢?難道要因為我,讓楚家與江家鬥起來麼?到頭來我又能得到什麼呢?除了讓江伯父和江夫人恨我,除了讓少華受到世人的唾罵,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抬起頭來,衝著程硯秋明媚一笑,說道:“我沒事,真的,我想通了。只要少華平安,我也就心安了。”
程硯秋嘆了口氣,將左手心攤開,裡面赫然是我那兩隻耳環!上面的鑽石已經重新鑲好。仿佛這耳環從未有過瑕疵。
我顫抖著手將耳環拿了過來,眼中逐漸出現淚光,我看著程硯秋,感激地說道:“硯秋,謝謝你。”
程硯秋心中著實難過,但還是故作輕鬆地說:“不客氣。你可不知道,你當時兇巴巴的,可把我嚇壞了!”
我見他聲色並茂地說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我哪有那個樣子!”
程硯秋立即一副委屈地說道:“你看看!還不承認!我程硯秋的命怎麼那麼苦呢?我上輩子一定殺了你全家,這輩子竟然讓你一個小丫頭給欺負了!”
我剛想笑著辯解,雀屏回來了喊道:“小姐!我把珍珠粉買回來啦!”
我站起來,程硯秋跟著我嘮叨著。“好好的用什麼珍珠粉?還不如用我們的香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