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麼多家,廖將軍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這時,廖夫人已經帶著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江少華趕緊站了起來,焦急地喊了一聲。
“廖伯母。”
廖夫人趕緊請道:“少華,快坐下。”說完,廖夫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問道:“令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母親可還好?”
江少華笑容有些僵硬,隨後漸漸褪去後說道:“我母親在我父親被帶走的時候就病倒了。如今雖已見好,但依然臥床不起。我父親以前的幕僚都不願意出手相助,我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廖叔父。”
廖夫人看了看這孩子,原本還意氣風發的,如今為了父親的事勞走奔波,弄得如此狼狽。心中多有不忍,想了想,說道:“孩子,你也知道。勾結山賊的罪名不小,如今哪一個不是能躲就躲?生怕惹了禍端上身,自己官路事小,一家老小的安危是大啊。”
說完,示意身後丫鬟退下。
江少華一臉憤然!先前巴結父親的時候幾乎是隔三岔五地就到江家,現如今出了事,一個個都不敢露面!雖然廖伯母說的有道理,但是父親如今有難,為何不能相助一二!
廖夫人看見少華的樣子,實在是不忍,便吐露些許道:“孩子,你別著急,你廖叔父一早就出門了,為參謀長的事情正在想辦法,所以你一早來了卻沒見到他,”她看到江少華的眼中多了些許希望,便笑著繼續說。“但是你切記不可說於旁人聽。如果一旦被人發現我丈夫為江參謀長做什麼,不僅會被阻撓,對我廖家也有影響。不是伯母自私,這實在是關乎到我一家子的性命”
“廖伯母,請受小侄一拜!”江少華雙手抱拳向著廖夫人深鞠一躬。
廖夫人趕緊上前虛扶一下,說道:“孩子,伯母知道你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如今你父親的事情除了你廖叔父,也需要你趕緊努力弄些錢財,打點一下警局上下才是。還有,記住,千萬別再挨家找了,所有人現在都是能躲則躲,如果你再繼續,只怕上頭的會將他們視作同黨,那就真的害了你父親了。”
這是外面進來了一名丫鬟,手中拿著一個盒子。
廖夫人將盒子遞給江少華,說道:“這是伯母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江少華打開盒子,看見裡面的鈔票和首飾,心中明白,但他不能收,便將盒子遞還給廖夫人,說道:“伯母的大恩少華銘記在心,只是這錢我不能要。”
“孩子,你務必收下。這是伯母的一份心意。如今我不能去看你母親,心中已是愧疚萬千,如果不讓我做些什麼,我寢食難安啊!”
廖夫人原就是江夫人的閨中密友,如今好閨蜜受到如此打擊,自己卻不能去看望,實在是難過至極。
江少華勉強笑了笑,說道:“廖伯母今日一番話,比送我十箱珍寶都珍貴。小侄知道該怎麼做了,還請伯母將這些錢財收起來,如果我帶回去,母親一定會責罵我的。小侄不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