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是跟著江家一個下人到這裡的,沒想到把人跟丟了,還碰到了他。”說完,我有些好奇地反問道:“硯秋,你怎麼在這裡?不在店裡來這幹嘛?”
不說還好,我一問完,程硯秋像倒豆子一樣把委屈全都倒出來了。
“柳菲菲!你還知道我應該在店裡待著啊?這幾****人影都不見,我和憐心手忙腳亂地,雀屏連心愛的糖炒栗子都不吃了,就等著你哪日回來!我說姑奶奶!那是誰的店?真當自己是甩手掌柜呢?”
我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啊,我實在是走不開,江夫人身體欠佳,江城後日才能趕回來,少華這幾日也是整日忙著到處奔走,我想你保證,我一定很快回去。”
程硯秋無奈地看了看我,說道:“不是我催你,是老爺子。等你回去家裡小祠堂呢。如今你是大伯的義女,又說了要你入家譜,總要舉行認親儀式的,等你祭拜了小祠堂,還要辦一個派對,總要讓上海的人都知道你如今是我程家的女兒。”
我點點頭。“爺爺可說定了什麼日子麼?”
程硯秋算了算,說道:“再過半個月吧。”他想了想,說道:“菲菲,如今你代表的不僅是你自己,也是我程家。所以,你不能在江家待得太久。知道麼?”
“硯秋,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看著少華獨自承受這一切。”
“我知道,可是現在的你勢單力薄,如果不趕緊入程家族譜,你又用什麼幫他?”
我剛想說些什麼,只聽我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硯秋說的對。”江少華不知道何時從我身後走了過來。不知道他聽到多少。
我轉過身看著江少華,搖搖頭說道:“不,我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我不能讓你自己承受這些。”
少華將我抱在懷裡,說道:“菲菲,結束了。我父親被革職觀察了。如今我們被勒令只能呆在府中,不能外出一步。你回去吧。”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推開他,看著他,確定他沒在騙我後,顫抖著聲音說道:“那你呢?你怎麼辦?你的生意怎麼辦?”
江少華苦笑一聲,臉上的胡茬已出賣他的疲累。
“我的生意都已經出手,賣出的錢財應該夠我們生活一段時間了。你不用擔心。”
我搖搖頭。“那怎麼行?你不是去找你父親的同事了麼?怎麼就沒有一個能幫忙的麼?”
程硯秋走過來,手放在我肩膀上,想要安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