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別賭氣了,趕緊吃飯吧,如果你不吃飯,我怎麼幫你逃出去?你說是不是?”陳建民看她一臉堅持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起來自己的妹妹小時候的樣子,心裡很是心疼。
我沒有想到仇大哥竟然想要幫我逃了出去,我想了想,便起身走了過來,將飯菜拿到自己面前,有些猶疑地問道:“你真的會幫我?”在得到肯定後,我便點點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放在嘴裡後,皺著眉頭咀嚼著咽了下去,抱怨道:“這飯菜,做的可真難吃。”
陳建民看了看菲菲,無奈地笑了出來,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思挑飯菜。陳建民看著我慢慢地吃飯,也沒有再說什麼了,等我吃飽後,他將空碗和菜盤端起後,說道:“你且休息幾日,我會想辦法。”說完便走了出去,重新鎖了門。而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但除了信,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江少華這幾天一直忙著在警局裡打點,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那樣的一個人,恐怕這裡面一定有人陷害,但手中沒有證據,自己沒辦法為父親翻案。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父親遭罪。
這段時間他忙的焦頭爛額,江夫人的身體也不見好轉,江少華每日看見憔悴的母親,實在是心疼。
至於菲菲的行蹤,江少華上次都已經跟程家說過了,他相信程家的人一定會盡力尋找菲菲的下落的,並叫自己先照顧好父親那邊。少華此時已是分身乏術,便應了程家,專心替父親找證據,只交代程家人有了音訊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程老爺子見少華這孩子整日奔波,心中也多有不忍,便同意了,叫人繼續在上海灘尋找。
整個上海只剩下小木屋了。程家的人以最快速度找到小木屋的時候,裡面都已經空無一人了,領頭的人看了看這裡,“怎麼可能?我接到的密報,確實有人在這看見過四小姐!人呢?”看到現在的樣子,一個個的都忍不住開始腹誹,都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程老爺子肯定會扒了他們的皮的。
“老大,這裡確實有人住過的痕跡,應該是已經轉移了吧。”其中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看了看這裡所有的一切,感覺這裡確實是有人住過的痕跡,不過他們記得趕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對方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接到了消息!
這下他們也只能是繼續的在這呢找下去了,最起碼找到了他們曾經住過的地方,回去也好交代了。
原來,早在他們過來之前,鄭國斌就已經接到了消息了,讓陳建民和幾個手下帶著我轉移了。為了不讓我逃跑,全程都是都蒙著頭的,根本都不知道現在這裡是什麼地方,當我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時候。
我越來越慌張,本來的地方雖然也不知道在哪裡,如今不會帶我出城吧?那他們更加找不到我了!
後來我頭上的袋子被拿掉,才發現這裡是個環境比之前好很多的地方,床上的被褥也是綢緞的,看來轉移到了城裡了。也不知道鄭國斌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一直追著自己不放,睜開眼睛多看了兩眼這裡的一切,我發現這裡對我是特別的陌生,我沒有一點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