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聽到我這麼問,便苦笑著說道:“現在戲班子不景氣,賺不了錢了。那幾個孩子也自謀生路了,只剩下我一個老頭子了。”
“不過艾草,我只聽說你和江家二公子訂婚了,怎麼最近還有空出來?”班主看著我,吃著雞腿問道。
聽到班主的話,我笑了笑,我拿起給他買的一壺女兒紅,為他倒上。他以前很喜歡這酒。“我現在當然不忙啊,我們訂婚了,兩家人準備明年為我們準備婚禮。”我笑著將酒壺放在一邊。
班主端起酒杯後聞了聞,滿意地說道:“好酒。菲菲啊,難得你這孩子有心,如今我這糟老頭子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還會來看我。”班主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淚光,看得我一時心酸,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班主這段期間應該過得很不好吧。
“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嘛。對了班主,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當年那件事,應該只有您能幫我了。”我畢竟是心裡有點著急,我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我只想搞清楚這件事情。
班主雖然知道柳菲菲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看自己,不過他也是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柳菲菲,“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就一定會跟你說的。”
我聽到了班主的話,頓時覺得又有了希望。我拿出來那個半月珏,說道:“諾,你看你記不記得這個半月珏?我記得您當時說你見到過,您能和我說一說關於這個半月珏的事情嗎?”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班主看,我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班主現在的心裡是特別感激我的,自己一個人貧困潦倒那麼長時間了,難得有人過來看看自己,居然還給自己買了燒雞,他心裡同樣是覺得柳菲菲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不然的話不會跑過來的。
班主接過來那個半月珏,仔細地端詳了一下,便說到:“不錯,當年那個女人身上就是這塊玉佩。”
“那您可還記得當年那個女人?”我有些激動。語氣有些急促。
班主見我如此著急,便努力回憶當年那幾個追殺她們兩個人時喊的名字……
“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當年森林裡昏迷的那個女人叫張慧蓮。我當年記得特別清楚,而且這個女人左手手臂上有一片燒傷的疤痕,就是因為這疤痕,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