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蓮姨的話,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蓮姨,你是不是叫張慧蓮?”我不知道蓮姨是不是班主說的那個女人,我只能是這樣的問,雖然我特別的相信,蓮姨就是張慧蓮。
蓮姨聽到了我問的話,感覺特別的驚訝,便笑著說:“菲菲,你這是聽誰說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蓮姨,您說……您叫張慧蓮?”說到這,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蓮姨見我的樣子有些害怕,便趕緊拉著我坐下,說道:“怎麼了菲菲小姐?是,我叫張慧蓮。”
我看著蓮姨,緩緩地抱住她,哭著說道:“蓮姨,蓮姨,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是陳家的二小姐陳若蘭,我哥哥都已經找到了我跟我相認了,沒想到蓮姨在我身邊那麼長時間了,我居然一直都沒有認出來。”我一邊說話,眼淚一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放任眼淚不斷地自由地流淌出來,我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蓮姨就是認識我的人,如果不是班主跟我說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吧。
蓮姨聽到了我的話,震驚地看著抱著她哭著的我,菲菲小姐居然是陳若蘭嗎?這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了?不過陳若蘭的後脖子有一個蝴蝶胎記,這個是最可以認得出來她的緣由,可小姐說她後面是燙傷的傷疤啊。
“如果你真的是陳若蘭的話,你脖子後面應該是胎記啊,陳若蘭的後脖子上有一塊蝴蝶胎記,可我記得小姐說過,那是小時候弄的傷疤啊。”蓮姨想了一下,雖然有點猶豫,還是把自己心裡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要搞清楚。
我記得特別的清楚,當時蓮姨問過我的後脖子上面的胎記,我記得我當時跟蓮姨說的我後脖子上的並不是什麼胎記,而是疤痕,既然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隱瞞蓮姨了,我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蓮姨。
“蓮姨,我後脖子上面確實是蝴蝶疤痕,上次之所以隱瞞你是怕這胎記在為我惹來什麼禍端,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上次哥哥過來找我,就是過來跟我相認,剛開始我也不相信,不過後來有那麼多的證據可以證明,我剛剛去問了班主,他說當年帶著我的那個女人就是你,張慧蓮。”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可出來了,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蓮姨聽完了柳菲菲的話,激動的手直發抖,她忍不住去看了看柳菲菲後脖子上面的胎記,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想要仔細的看看,隨即便哭出聲來,抓著我的手激動地說道:“沒錯,你就是陳家的二小姐陳若蘭,我是你的奶娘啊!”蓮姨一把將我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