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你這是故意跟我過不去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我對鼠尾草過敏你才買的,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齊雅看到桌上的植物,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她總感覺這個程硯秋每次都是這個樣子,非得要跟自己過不去才開心,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我看到他們兩個人,忍不住笑了笑,我瞥了一眼上次看齊雅的眼神不一樣的保鏢,我發現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鼠尾草,我總感覺是有點不太對勁,難不成他知道齊雅對這個鼠尾草過敏嗎?我皺了皺眉頭,感覺這件事情有意思了。
“我怎麼可能會針對你,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總不可能是你自己一個人對這個鼠尾草過敏吧,而且我確實覺得鼠尾草做出來的香水挺不錯的,只能說是你對這個香水沒緣分咯。”程硯秋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齊雅,忍不住笑了笑。
“硯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看著吧,我跟齊雅我們兩個人進去說說話了,你在這裡看著,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們兩個,知道了嗎?”我看了一眼程硯秋跟他說。
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好好的問一下齊雅,畢竟這件事情真的非同小可,我看著這個保鏢對齊雅確實是有感情的,不過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會對齊雅的香水裡放鼠尾草呢。
齊雅不知道柳菲菲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也只能是乖乖的跟著柳菲菲的身後,我看了一眼齊雅,關上了門,“齊雅,剛剛我們說鼠尾草的時候,我感覺你的那個保鏢有點不一樣。”我想了想問了句:“你是不是告訴過他你過敏的事情?”
在齊雅面前我也懶得拐彎抹角,這個丫頭的心思特別的單純,上次我只不過就是沒有直說而已,齊雅都一直沒弄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我簡直懷疑這丫頭的情商到底有多低。
“我沒有啊,爸爸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誰都不知道。但是有什麼不一樣的,或許他也是害怕那個鼠尾草呢,菲菲,你就是有點喜歡大驚小怪了,過鼠尾草過敏的又不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對吧?”齊雅還以為柳菲菲有什麼事情呢,原來不過就是這點小事,她居然還在這裡大驚小怪的。
果然,齊雅覺得沒有什麼,剛剛我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是害怕鼠尾草的樣子,再說了怎麼可能會那麼巧,他也對鼠尾草過敏呢,總之我覺得是有點不對勁。
“齊雅,你的體質很特殊,所以對鼠尾草過敏。你不知道,對鼠尾草過敏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剛剛看他的眼神應該不會是害怕,應該是擔心你比較多,你說,既然你沒告訴過他你對鼠尾草過敏,那他是怎麼知道的?”我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齊雅,這丫頭簡直太單純,早晚會被別人害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