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收了賄賂自然點頭稱好,我笑著打了一下程硯秋,說道:“原來這段時間你竟如此慣著她們,怪不得,都被你給慣壞了。要是哪天沒有零食吃了怎麼辦?豈不是要饞死麼?”
“小姐!不會的不會的!”雀屏趕緊說道。說著便拉著憐心向外走,邊走邊說道:“我們先走了啊,要趕緊把你的衣服拿回來!”
我笑著看著兩個丫頭,回頭對程硯秋說道:“走吧,我們也回去吧,我還要和義父說說香水的事情。”
程硯秋拿起了我的東西和門鑰匙,帶著我出去後,將牌子翻到“停止營業”一面後,用鑰匙鎖了門,便將鑰匙塞進我的包里,將我和包一起帶進車內,隨後走到駕駛座,啟動車子後,說道:“菲菲,你真的想要自己作花圃麼?”
“不然你以為我要和那趙家少爺談什麼?”我在後面看著程硯秋說道。
程硯秋有些驚訝,說道:“你知道了?”
我點點頭,說道:“是,袁家打算將花圃生意賣掉的事情。我知道了。”我看了看窗外。“別以為那幾****和義父說話我聽不到。如果袁家花圃不做了,程家香生意會受到很大打擊的。如果袁家生意被趙家收購,不僅對我們以後的鮮花質量無法保障,同時對我們以後的香水和香粉生意都有影響。對了,我要你替我打探的英國珍珠你問了麼?”
“嗯,問過了。供應商說了,只要我們長期需要,他們會給我們最大優惠。”
我點點頭,高興地說道:“有了珍珠粉,我們可以加進香粉里。”
“菲菲,程家生意如今已經有了很大起色,多虧有了你。義父說了,這次會支持你與趙家爭奪花圃產業,如果有需要的晚上回去後你們再商議,我明天會全程陪同。”
“陳叔可回來了?”我沒有直接回答他。
程硯秋看著前方的路,邊按著喇叭邊說道:“回來了,已經把你要查的資料帶了回來。”
“好。”我翻著包里的東西,看著裡面那雙粉紅色耳環,上面被我摔碎的裂縫還在,就像我現在的心情。
我不知道到底如何面對少華。我從心底願意相信他沒有背叛我。可是如今我不知道該到底如何相信他。一想到那天早上……
程硯秋見我沉默著不說話,便問道:“菲菲,你今日去江家了?”
我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少華怎麼樣?”他裝作莫不在意地說道。
我依舊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去的時候,他喝的爛醉。”我深吸一口氣,看向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