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義父輕聲答應了,但他激動的顫抖著的手出賣了他的心情。
我笑著湊到他身旁,輕輕將頭搭在他肩上,說道:“我不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父母。只是,我太多年沒有再說出這個詞,實在是……可是,爸爸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這聲爸,是我欠你的。”
義父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說道:“傻孩子,說什麼呢。你不知道,其實我和你的親生父親有過幾面之緣。”
我抬起頭,有些激動地問道:“真的麼?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義父眼睛看向前方,說道:“你父親,是個很有商業頭腦的人,你就像他一樣,凡事都能考慮到利弊,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
我謙卑的笑了笑。
“那時候我還不是程家香的副董事長,是個只知道整日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義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心中竟有些感慨。
“那年我奉了你爺爺的命外出去跑一單生意,那生意人在杭州,可我之前只顧著玩,卻沒有對家裡的生意了解一點,所以去杭州的時候,第一天與那生意人談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我的不專業,那人並不看好程家香公司。第二天,我原本不打算去了,可是想起父親的命令,便心想,反正生意成不成都可以,自己就算是走個流程吧,便去了。正巧,那****父親也在,恰巧也認識那生意人。你父親看我雖然紈絝,但是個善良的人,竟然與我一起談成了這筆生意。”
義父喝了口茶,卻沒意識到愛聽故事的程硯秋早就湊了過來,我們兩個嬉鬧了半天,看到義父停下來,便趕緊正襟危坐,互相瞪了一眼。
義父假裝沒看到,偷笑著繼續說著。
“後來我為了感謝你父親,想要請他吃頓飯,可他沒有同意,卻罵了我一頓。他說,‘你這個人,明明是個有資本的人,卻不思進取。如今我幫了你一次,卻不一定有人能幫你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你再經歷這樣的事,別人不會說你,而是會說你的家族,為你的家族蒙上一層灰。你自己珍重吧。’他那日說我的時候,我並不服氣,我以為他是驕傲地站在成功者的角度在羞辱我,可當我回家後,我看到父親對我的成績自豪的樣子的時候,我心裡竟萌生出一種羞愧感,我覺得你父親的話全部都是事實。我一個大男人,如果碌碌無為,和鹹魚有何區別?”
“那後來呢?”見義父停頓了下來,程硯秋猴急地趕緊問道。
義父見他調皮的樣子,笑著接著說道:“後來,我就認真的和你們爺爺學做生意。起初你爺爺也以為我是頭腦一時熱,便沒有用心教我。後來他看那我如此認真的學,才納悶地問了我。我將在杭州談生意時候的事情說於你爺爺,你爺爺很是驚訝,但也欣慰,便將家裡的生意全部都不遺餘力的教給我。而我也算是不辜負你爺爺的期望,只是三個月便全部了解了家裡東西,並自請做了杭州地區的負責人,只希望能在哪天遇見你父親,再當面感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