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笑,扶著他的手走進飯店裡。
門口的服務生禮貌地問道:“兩位晚上好。請問是來用餐還是找人?”
“我們預約了。六點鐘,趙澤樣先生。”程硯秋駕輕就熟地回答道。看來是沒少帶女孩子來這吃飯。
“好的您稍等。”服務生立即去問前台人員。
我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錯啊,挺熟練的啊。老實交代,帶了多少女孩子來這吃飯?敢騙我我就告訴爺爺你今天沒來幫我而是去泡妞了!”
程硯秋驚訝地看著我這副流氓樣子,無奈地說道:“哪有什么女人,這些都是大伯帶我來談生意時候學會的。”
我嗤之以鼻,表示不以為然,可是程硯秋明顯不想在解釋,我剛想要開口在調侃一下,服務生已經來到我們身邊,禮貌地微笑著說道:“二位久等了。趙先生已經定了頂樓的露天餐桌等著二位,請跟我來。”
我與程硯秋相視一眼,心裡同時腹誹道:真有錢!
這上海飯店的位子自然不好定,但更難定的,就是頂樓露天餐桌了!
這上海飯店頂樓據說能夠俯瞰整個上海灘,如果能夠在這吃上一頓飯,有種做了皇帝的感覺。可是預定頂樓絕不只是有錢就可以訂得到,還要有政治方面的實力等等,最重要的是運氣。
上海飯店的老闆是個隨性之人,只有他能決定將頂樓預定給誰。所以,城中有不少有錢人家想要討好他,只是那上海飯店的老闆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送去的禮全都被退了回去。人家也不怕得罪人,畢竟大家都是上海灘的生意人。所以,這個不成名的規矩也就被其他人默認了下來。
我和程硯秋此時心裡一定對一件事情特別好奇,這個趙澤洋到底什麼來頭,就連上海飯店的老闆都能給他面子,將頂樓預定給了他?
而這趙澤洋,難道是為了打壓程家,不想將花圃讓給程家麼?
想到這,我心裡不禁開始不服氣,我挺直了身軀,一定要拿下袁家花圃!
服務生將我們領到頂樓後便離開了。
頂樓只有一個餐桌,一位男士已經坐在那裡。只是那人背對著我們,看不到樣貌。那人身穿黑色西裝,側臉看著旁邊的景色,一隻手狀似慵懶地搖晃著桌上的紅酒杯,一副愜意的樣子。
我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篤篤聲在空曠的頂樓里聲音很大,那人一定聽得到,但他卻沒有回頭,似乎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依舊保持著那狀態,看得我竟一陣窩火!
我想要快步走過去,卻被程硯秋一把拉住,他在我耳邊說道:“優雅。他想要在氣勢上壓住我們,我們就偏要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