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便喝了一口果汁,隨後便坐下了。
趙澤洋沒想到我一介女流,竟然懂得這麼多生意場的事情,便覺得自己剛進來時似乎輕看了我。這時,他開始上下打量我。而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就趕緊看向程硯秋。
程硯秋見到趙澤洋在打量我,便立即說道:“趙先生,我妹妹說話直了些,你別往心裡去。都是叫江少華那小子給慣的。自從他們二人有了婚約,江少華便什麼都依著她,如今把她寵上天,我和大伯都拿她沒辦法。”
說完,程硯秋一副無奈的樣子,沖我咋了眨眼。
我雖然生氣他詆毀我名譽,但總好過被一個色狼盯著,所以我用眼神示意他,等回家再同他算帳。
趙澤洋這時收回大量我的眼神,自嘲地笑著說道:“是不是聽說我是個死鬼?見個女孩子就想要霸占?”
我臉一紅……我的表情有這麼明顯麼?
我看了看程硯秋,他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便立即解釋道:“趙先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呵呵。其實這稱呼也不算錯。我在國外時候確實比較風流,只是在國內的時候早就改變了這狀況。但是遇見了個蠻不講理的女孩子,她以為我那日不小心撞到她是想要非禮她,便對身邊的人說我是色鬼,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傳開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為何不澄清?”我好奇地問道。
趙澤洋此時竟笑了,但這笑中帶著一絲不明的情緒,似乎有些甜蜜,他說道:“何必澄清呢,這樣也好。這樣,我在上海,就沒有那些女人來騷擾我了。”
他這話說的有些自大,我心裡不是很歡喜。所以,我只顧著低頭吃著東西,並沒有再參與到這二人的交談中。
一直到晚餐結束,趙澤洋也沒有提袁家花圃的事情。
可是從頭到尾程硯秋都沒說什麼,我有些著急,想要問問他到底可不可以,可是程硯秋卻似乎與這趙澤洋相談甚歡,一直不搭理我。我只好一個人鬱悶地坐在旁邊吃著餐後甜點,一不小心就將盤子中的冰激凌吃了個精光。
我只好轉移注意力,琢磨著今晚該怎麼辦才不會讓自己因為這些冰激凌而發胖。
他們二人好不容易才停止了交談,程硯秋準備帶我回去。
趙澤洋遞給我一張卡,說道:“程小姐,這是上海飯店的飯卡,你拿著它來這裡,永遠免單。這算是我對你哥哥的感謝,後天家裡舉辦派對,屆時還請二位來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