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得其解,說道:“為什麼?”
程硯秋神秘兮兮地說道:“今日,那個陷害少華的女人會去上海飯店吃飯。我們要去附近觀察一下,如果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我就說你是我女朋友。”
我突然沉默著不說話。
“硯秋,我有些不想去了。我們回去吧。”
“為什麼?這是我們得到線索的方法啊。正好他們要去吃飯,我們就在暗處,放心,有我呢。”
我有些納悶,說道:“你為什麼這麼急於知道這件事情?江少華此時都不知道在做什麼,你為什麼比他還上心?”
程硯秋有些不自在地看著窗外,他答應了江少華不告訴菲菲。
原來,就在菲菲去江家的第二天,程硯秋就又去了江家。此時的江少華已經不再那樣頹廢,但精神依舊提不起來。
程硯秋與他坐在院子裡,挪揄地問道:“怎麼?還在記恨我那日打了你?”
江少華搖了搖頭,說道:“不,你打的對。我只是再為父親擔心。”
程硯秋有些納悶,江伯父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擔心江伯父呢?程硯秋喝了口茶,說道:“你不會是不想要對我妹妹負責,說的假話吧?”
江少華看了一眼程硯秋,立即嚴肅地說道:“硯秋,我們多少年的朋友,你要如此懷疑我麼?”
程硯秋立即擺擺手說道:“哎哎哎,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看你太嚴肅了,想要逗逗你嘛。誰知道你這麼嚴肅。難道江伯父真的出事了?”
江少華這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那日去我父親單位,卻看到林正不知在我父親屋裡找些什麼,我敲了敲門,那林正立即站直,我問他他卻不承認,還威脅我,說如果把當日的事情說出來,就讓我爸爸永無翻身之日。我不知道我爸到底犯了什麼事,他也不說,我和他在辦公室里找了好久,沒有丟掉的文件,也沒有監聽器,更沒有炸彈和其他開關。我懷疑,這林正要麼是日本人派來的,要麼,就是共黨派來的。”
程硯秋聽完,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那你想怎麼辦?”程硯秋嘆了口氣,問道。
江少華目光灼灼地看著程硯秋,說道:“硯秋,我這輩子最不會放手的就是菲菲,我一定要娶她。可是現在林正想要對我爸爸做什麼我都不知道,想要防範也無從下手。我現在無暇分身,拜託你,一定要幫我查清楚林嘉綺和趙辛都做了什麼。我一定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程硯秋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就是你不拜託我,程家也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你白白被人冤枉,也不能讓菲菲這麼糊裡糊塗地嫁給你。所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