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他轉身出去。不一會兒,雀屏和憐心二人便走了進來。憐心走到浴室中為我放水,我對雀屏說道:“去給我準備一些珍珠面膜吧。等下泡澡的時候正好做做臉。”
雀屏點頭應著,也去準備東西了。
不多一會兒,憐心弄好了洗澡水,我便走進浴室,脫掉衣服後鑽進了浴缸里。或許是我們這段時間內發生了太多,如今發生了這件事,我反而冷靜了許多。如今我已經不是最初那個只知道哭哭啼啼擔驚受怕的柳菲菲,也早已不是看人臉色一心只想著愛情的艾草,如今我不僅是帶著陳家僅有血脈在世上存活的陳若蘭,也是程家具有香水天賦的程菲。
想到這,我不禁自嘲地笑出來。
我竟然有過這麼多的身份。可是這麼多身份,卻沒有一個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唯一想做的,就只是江太太,江少華的太太。
我只有這一個願望,竟也這麼難以實現麼!
我咧開嘴笑著自己,笑著笑著,眼中鹹鹹的淚水滴落到浴缸的水中,看著水滴滴在水面時激起的水花和漣漪,竟有些木然。
既然江少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便不能只顧及我自己的感受。即便是為了程家,我也不能在繼續這段婚事。
我也有自己的自尊。
可是有些事情實在是蹊蹺。在餐廳時林志雄與林嘉綺說的手術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診斷書需要偽造。可是看他們胸有成竹的樣子,懷孕的事情又不一定是假的。只是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林嘉綺臨走時那個眼神,仿佛奸計得逞的樣子。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時雀屏將調製好的珍珠面膜端了進來。我順勢躺了下來,讓雀屏將面膜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臉上。
雀屏塗過之後看了看我此刻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但又想起我今日所經歷的事情,擔心我心情不好,便趕緊捂住嘴巴。
我見她如此小心翼翼,便故意問道:“雀屏,你笑什麼?我現在的樣子很好笑麼?快拿個鏡子來給我看看。”
此時憐心正從外面走進來,不知我為何要鏡子,但看到我的大白臉後便明白過來,偷笑著出去取鏡子了。
不一會兒她把鏡子拿了進來,將鏡子遞給我後邊站到一旁,我拿起鏡子一看,滿面都是白花花的珍珠粉,便故作嚴肅地看向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