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伯看他一副不高興地樣子,笑著說道:“怎麼?我說的不對麼?人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齊雅捂嘴偷笑,程硯秋也似乎無法反駁,畢竟齊雅確實很漂亮,於是便憋著氣坐在了對面。
程遠伯喝著下人端上來的茶,問道:“菲菲在和趙家小子說什麼呢?”
程硯秋正憋著悶氣,齊雅在一旁偷偷地掐了一下他。他立即反應過來,說道:“沒什麼,那趙家公子在教菲菲學帳本呢。都教了好幾天了。說是今天去店裡沒找到她,便來家裡了,順便把什麼東西交給菲菲。”
說完,程硯秋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便對齊雅說道:“小雅,你也真是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你就交給你陌生人帶回來給菲菲,萬一他是騙子呢?萬一他把東西占為己有了呢?你呀,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以後被騙了都不知道。”
齊雅聽到程硯秋這麼說自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也不顧程遠伯是不是在旁邊,明星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說道:“你怎麼這麼說我呢?那是一本菲菲喜歡的香水製作的古籍,再說了,那位先生是我們編劇的親戚,一看那氣質就不是會騙人的人,而且他說他會回上海的啊,也會把書交給菲菲。他總不至於騙我啊。再說了,那本書對菲菲來說很重要,但對於別人來說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一本書而已,誰會無聊到騙我一本書?”
程遠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侄子在女孩子面前吃癟,心裡頓時覺得好笑,只是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去看老爺子了。
齊雅這才意識到屋裡還有其他人,頓時臉紅了起來。但隨即想了想自己又沒做錯什麼。這程硯秋生氣生的簡直莫名其妙,於是自己便扭過身去,不理程硯秋。
而程硯秋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便趕緊哄了起來。
一個軟聲軟語,一個撒嬌不說話。
我和趙澤洋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我見到兩人這副樣子自然是覺得搞笑,可是趙澤洋的面部表情卻似乎僵硬了一下。我側頭看他的時候剛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他臉上那表情只有一瞬間,便恢復了原來溫文爾雅的樣子,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心裡也找不出他尷尬的原因,便也沒有在意,而是走到齊雅身邊,笑呵呵地看著他們,而趙澤洋則挑了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
下人見我們走了進來,趕緊上來看茶。
齊雅看到我趕緊抱住我的胳膊撒嬌,說道:“菲菲,你看看你哥啊,今天實在是不對勁,還數落我的不是!你要替我做主啊!”
齊雅說完之後還瞪了程硯秋一眼,程硯秋頓時委屈極了,剛想張口解釋,但看見齊雅眼裡露出的一絲狡黠,便知道齊雅並沒有真的和自己生氣,心裡便踏實下來,討好地說道:“好啦小雅,我錯了還不行呢?再說了趙兄還在這裡,你要外人看我笑話麼?”
說完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澤洋,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微笑著抿著茶,看著自己和齊雅之間的打情罵俏。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難道趙澤洋對齊雅真的沒興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