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這麼一提醒,變想起來了今日要做的事情。
“沒什麼,原本是想要去花圃試著做一下古籍里的香水,可是半路被大雨攔住了,就只好到茶樓里躲一躲了。”
程硯秋聽到我的理由後,心裡簡直無語。那本書到底有什麼好的,能讓我這麼著迷。
他想到那本書,便想起來齊雅與趙澤洋之間的偶遇,醋意立即蒸騰上來。他輕咳一聲,說道:“菲菲啊,三哥問你一件事。”
程硯秋每次自稱三哥就一定和齊雅有關。我在心裡默念著,但現在實在沒心情開玩笑,便低聲說道:“你說吧。”
程硯秋此刻並沒有注意我的低沉,只是專心開車,然後問道:“菲菲啊,齊雅有沒有和你說過那次和趙澤洋遇見的事情啊?”
我頭有些沉,迷迷糊糊的,沒太在意,便直接回答道:“說過啊。怎麼了?”
程硯秋聽到我這麼回答,便趕緊問道:“那小雅有沒有和你說他們那天都做了什麼?”
我實在難受,開口回答道:“就是拍戲嘛。趙澤洋幫忙演了一下替身,就沒有了。你就放心吧,齊雅是喜歡你的。再說了。那天劇組那麼多人,他們什麼也沒有。”我瓮聲瓮氣的說道。
程硯秋這才鬆了口氣。突然發現我的聲音不對勁。轉過頭一看,發現我雙頰通紅,用手探向我額頭一摸,發現我的額頭滾燙,心裡頓時焦急起來,說道:“菲菲,你發燒了,千萬別睡。我們馬上就到家。”
我迷糊中聽到程硯秋說著不讓我睡,但我此時覺得頭中好似灌了鉛,實在抬不起頭來,微微地點了點頭。
車子不多時便開進了程家院子裡。程硯秋停好車後便繞過來將我從車裡抱了下來,大步走到我的院子裡。
憐心見我好像不省人事一樣被抱了回來,趕緊扔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焦急地說道:“這是怎麼了?小姐怎麼了?”
程硯秋將我放進房間,囑咐憐心道:“去我的房間把藍色的醫藥箱拿來。再吩咐下人去我的診所里開兩副祛寒的藥回來。”
憐心領了命趕緊出去了。
不多時,憐心便把藥箱拿了過來,拿出裡面的一次性針管,從一個藥瓶子裡抽了些透明的藥液出來,讓憐心把我的肩膀露出來,隨後便一針扎了下來。
似乎感覺到了程硯秋將藥液推進我身體裡,本能地因為痛想要躲閃。憐心趕緊按住我移動的肩膀,等硯秋把藥全打了進來,拔出針管,憐心趕緊接過程硯秋遞過來帶有酒精的醫用棉為我擦拭針眼,直到不出血。
而此時,下人也把包好的藥拿了回來,程硯秋立即吩咐憐心為我煮了去。憐心接過藥,心疼地看了我一眼,便拿著藥去廚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