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三胖依旧睡得很熟,李逸凡没有将他叫醒,只是给三胖的手机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出门办事,很快回来,随后李逸凡便离开了。
这个城市,有着太多忙忙碌碌的人,他们必须早起出门赶地铁,维持生计。
李逸凡走在大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快速行走着,他也不是特别赶时间,找了地,坐下吃份早餐,顺便打听木然留下的地址该怎么走。
错过了上班早高峰,李逸凡第一次感受这个城市的地铁,确实有着太多的压抑和不安,也许每天承载着太多人的内心活动,地铁也开始生病了。
几经辗转,李逸凡来到了123号,看着眼前的建筑,和这个城市的繁华格格不入,却也显得那么低调没有存在感,一般人路过,也只会当做是古屋,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李逸凡明白,这看似普通的背后,实则蕴藏杀机!
李逸凡走到门口,敲了敲这道老旧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骂骂咧咧的来开。
“谁啊,大清早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一开,一个顶着爆炸鸡窝头的年轻人出现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李逸凡一眼,咦了一声,随后便大声叫骂,“你小子有病啊!看看,看看,这才九点多,你敲什么敲?”
李逸凡听到他咦的一声时,内心已有猜测,也许这个人曾经见过自己,直到他说话,这熟悉的声音,应该是他没错,不过自己受人之托,来此送信,并且深入敌营,不好太过于暴露,既然人家装作不认识,那自己也就装呗!
“这位兄弟,我受人之托来此送信,打扰到,真是不好意思!”
鸡窝头少年愣了一下,脑海里想了挺多事,觉得这其中应该有诈,这个地方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更别提送信这种事,“送信?信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李逸凡从包里拿出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少年一下子伸手去抓,还好李逸凡反应及时,才逃过他的魔爪。
“我说你怎么这着急呢?这信又不是给你的,你这样硬抢可不好!”
少年失手,正一肚子气,看到李逸凡那嘲笑的面庞,简直就要暴走,“你个狗东西,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这明面上是送信,可送给谁都没写,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毒!”
“我说你这人,果真和年纪一样,傻傻愣愣的,说个话都这么激动,谁说没写给谁,你看,这不有嘛!李旭。”
听到李逸凡念出这两个字,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自己的态度,虽然和以前一样傲慢不讲理,但还是按捺着性子说,“嗯,你把它给我吧!我叔叔生病卧床很久了,这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李逸凡原本打算亲手把信交给李旭,一来是完成木然的遗愿,二来也好看清这个人,顺便打探他们这伙人的信息,结果看着面前这人如此解释,应该不会有假,毕竟说这话时,他眼睛里有些许泪花。
李逸凡直接把信交给了他,没有过多的停留,这里有些古怪,他出来时有些匆忙,很多家伙事都没带,所以只能赶紧离开。
年轻人送别李逸凡,拿着信跑到了一间小黑屋,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敲响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