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之時,琮瀧門所有弟子都被要求到場。
熙攘的人群中,不僅琮瀧門的弟子來了,陌奚也來了。
借著茯芍體內純淨的仙力,他體內的蝕骨釘被拔出,這困擾了他兩百年的痼疾一朝痊癒,使他心情大好,不惜身犯險境也要來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盤龍柱上,被鎖妖繩死死綁住的茯芍身上一片污血。
行刑者手中一柄鋼鞭,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口中喊著次數:「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呃……」雌蛇高仰長頸,口中迸發出悽厲的痛呼。
底下竊竊私語不斷。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妖就是妖,永遠不可能是人。」
「門主為何要將一個妖女收到座下?」
「聽說這妖女身上沒有煞氣,不曾殺過人,又有什麼奇淫巧技,所以才被收下的。」
「她現在沒有殺過人,日後未必,我看不如趁早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雌蛇的哀嚎和周遭的議論混雜一處,陌奚勾唇,想起她那句「我視師父為父,視琮瀧門為家」,愈發覺得可樂。
「五十三、五十四——」
鞭刑還在繼續。
一聲輕響,鋼鞭之下生生打斷兩根肋骨,茯芍身上的仙家白裙已飽飲鮮血,無素可染。
「師尊!」
就在眾人欣賞這齣笞妖時,一聲中正的男聲刺破大殿,突兀響起。
陌奚斜眸,就見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走了出來,站在了雌蛇身前。
「師尊!」沈枋庭抱拳躬身,「念在小師妹初犯的份上,還請寬恕。」
高台上的浮清面不改色,沉沉道,「琮瀧門,言必行,行,必果。」
「弟子明白。」沈枋庭身姿不改,「我願替師妹受剩餘刑罰!」
滿場譁然。
「師、師兄……」盤龍柱上,一身血衣的茯芍婆娑著搖頭,「不、不必……」
沈枋庭沒有多話,脫下外衣,低著頭,將脊背露給了行刑者,只道三個字:「開始吧。」
行刑者猶豫地看了眼座上的浮清,浮清沒有說話。
他便試探地轉鞭抽向了茯芍身前的沈枋庭。
「師兄!師兄……」被抽得皮開肉綻都未曾哭泣的茯芍在這時落了淚。
沈枋庭就站在她眼前,面朝著她,她看著那鋼鞭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男人的背上,碾開皮肉,露出紅骨,直到替她受完剩下的四十六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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