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細線螺旋式地一圈圈綁住了她,茯芍感覺到了一絲灼痛。
她沒有理睬,眼中只有近在咫尺的丹櫻。
直覺告訴她,現在不殺,就永遠沒有絞殺對面的機會了。
她猛地前撲,使出了全力,硬生生從細線的束縛下捲起蛇尾,死死絞住了丹櫻。
在丹櫻驚愕的目光中,她被茯芍重重壓倒在地。
血腥氣蔓延開來,纖細如髮的黑線有部分勒入玉鱗的縫隙間,隨著茯芍強硬地絞纏,那黑線越收越緊,割破了鱗隙間的蛇皮。
淡紅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長尾、沾上了丹櫻的身體。
「放開!」丹櫻厲嘯著,「殺了我,你還想留在蛇城麼!」
「我不能束手就擒。」茯芍收緊尾巴,一聲細微的輕響,她感覺到了,自己絞斷了丹櫻的幾根肋骨。
茯芍很熟練絞殺大型動物的技巧,蛇尾一扭,便將丹櫻的一根斷骨頂入她的肺中。
兩條大蛇在街上糾纏著,肋骨斷裂,丹櫻吃痛地悶哼一聲,呼吸之間頓時充滿了自己的血腥氣。
她立刻縮小身體,化為胳膊粗細的小蛇,從茯芍尾中狼狽逃離。
她一連後退半里,看著地上被黑線絞死的茯芍,顧不上處理嚴重的傷,先去看自己的裙子。
裙子上全是斑駁的血跡,梅花一樣點點星星。
她全身都沾染了骯髒的血 ,氣得丹櫻渾身輕顫,勢要將這雌蛇挫骨揚灰。
可在動手之前,丹櫻突然嗅到了一股詭異的香氣。
詭異,這味道美妙得近乎詭異。
她一怔,看著身上那些血跡。隨後,丹櫻做了個自己完全無法想像的動作——
她拉起裙子,低下頭,用蛇信舔了舔血印。
哧……
如同絢爛的煙火、層疊的繁花在丹櫻上顎霍然漫開。
她痴愣地呆站在原地,直到侍女跑來,焦急地驚呼:「大人,大人您還好麼?」
這聲音令丹櫻回神,有了動作。
下一刻,她急切地撩起自己的衣裙,站在無人的街道上貪婪而亢奮地舔舐更多的血跡。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這是何等的香甜,令她嘗過之後再也不能從這些血點上挪開一寸視線。
丹櫻不斷舔舐吸吮著自己的血裙,興奮得雙頰滾燙,蛇瞳收束,在頻繁的嘶嘶吐信間又忍不住溢出痴迷的低吟。
她的肺部被肋骨插破,久不處理後,自口腔和鼻子下流出鮮血。
血順著她的臉往下低落,丹櫻驚呼一聲,慌亂地伸手去接,生怕自己的血毀了裙子上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