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酪杏搖搖欲墜地離開,丹櫻回身,蛇尾帶上了房門,將門內的一切與外界隔絕,只供她一蛇欣賞。
「芍姐姐……」她化作一抔桃花溪,綿軟地自後摟住了茯芍的肩頸,蛇信擦著她的耳廓,「這些玉,還喜歡麼?」
茯芍愛不釋手地摸著一塊巴掌大的一品靈玉,發出一聲滿足的「恩」。
「這裡還有。」搭著她肩膀的皓腕一翻,一塊巴掌大的一品靈玉出現在了丹櫻掌中。
茯芍睜眸,終於分了一絲視線給丹櫻,驚喜道,「你新收的?」
她記住了丹櫻密室里的每一塊玉,這一塊並不在其列,是她不曾見過的模樣。
茯芍伸手就要拿來看,丹櫻旋身而離,裙擺轉出絢爛的弧,靈巧地從茯芍手下躲開。
「不行姐姐,我們說好了的。我把密室里的玉給你,你就原諒我撒的那個小謊。」她晃了晃手中的靈玉,「這一塊,可不在我們的約定之中。」
「那我買!」茯芍想也不想道,「你花多少錢買的,我出雙倍。」
丹櫻掩唇,「芍姐姐,我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麼?」
少女偏頭,頭上珠釵流蘇隨之晃出迷醉的光暈。
她說:「我想要芍姐姐的兩片蛇鱗。」
茯芍微訝:「只是這樣?」
「對,只是這樣。」丹櫻一手拿玉,一手沖她伸來,「姐姐給我鱗,我給姐姐玉。」
「這容易。」茯芍不假思索,往自己蛇尾上一掰。
兩片根部帶血的黃玉鱗立刻掰了下來,她放到丹櫻的手中,期待道,「可以了麼?」
「芍姐姐爽快。」丹櫻發出一聲饜足的嗚咽,果然將那塊靈玉給了茯芍。
茯芍雙手捧玉,珍而重之地拂過表面,嘴角止不住地笑,「這沒什麼,你要是還有這樣的好玉,我都願意用蛇鱗來換!」
她身上有數千張鱗片,拔掉一些無傷大雅,可這樣的寶玉億萬年也難得一見,怎麼想都是她賺。
「人家才捨不得呢。」丹櫻蹙眉,折下腰來,抱住茯芍的腰,低頭舔舐她拔鱗處的傷口。
頂級大妖具備頂級的修復能力,這麼一點小傷口,在丹櫻伸出蛇信時已經凝固止血,即將癒合。
她沒有舔到血珠,可只是那一絲血氣,便令丹櫻氣血暴漲,目眩神迷。
她五指用力,死死扣著茯芍腰上的衣裳才不至於軟倒在地。
「香、好香,芍姐姐,你為什麼更香了……」
丹櫻飛速伸吐蛇信,不斷重複舔舐的動作,全身如步禁一般掛在茯芍身下,眼眶濕潤發紅,與之相反,扒著茯芍衣裳的雙手卻用力到青白,如同死死抓著岸上行人的水鬼一般,癲狂、病態。
未長出鱗片的蛇皮被舔得麻癢,在極致誘惑的馨香中,丹櫻的獠牙控制不住地溢出毒液。
蛇信沾染了口中的蛇毒,沒有蛇鱗保護的蛇皮相對脆弱,被丹毒腐蝕得麻癢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