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芍微訝,「秦大人知道?」
「恕我回絕。」秦睿毫不留情道,「茯大人,有些事並非你所想像的那般。我只能說,此事若成,必將利好蛇族。」
利好蛇族?
那種不吉利的藥和偌大的蛇族有什麼關聯……
茯芍一對娥眉蹙了起來。
「秦大人一丁一點都不能透露麼?」她不死心。
秦睿嘆了口氣,眉宇間的疲態變得明顯了起來。
他雖然累,可還記得蛇王的吩咐:「我不知道茯大人有沒有獲悉此事的權限,您若好奇,不妨直接去問王上。」
茯芍當然知道自己可以直接去問蛇王,她就沒這個膽量才來找秦睿的。
「事關宮中秘辛,我真的可以去問麼?」
秦睿灰色的眼睛透過靉靆,毫無生機地瞥了眼茯芍的雙腳。
「但去無妨。」
……
茯芍打著傘從刑司離開了。
此時深夜,沒有日光,她卻依舊撐著那把黃玉骨傘。
這等修為的蛇早就不怕曝曬,她躲在遮蔽物下,只是為了穩定心緒,獲取一點安全感。
抓緊了傘柄,茯芍深呼吸了兩口,打好了腹稿,轉向前往蛇王寢殿。
不想,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蛇王卻不在殿裡,不知去了何處。
一鼓作氣,再而竭。茯芍的勇氣撲哧一下散了。
這一晚,無功而返,還被殺了壯心。
第二晚照舊要去請脈,這一回茯芍倒是見到了蛇王,可被昨晚那一打岔,她又開始有些猶豫。
本來只是些小蛇的事情,如今卻變成了事關整個族群的大事,茯芍不敢想背後到底牽連了多少關係。
連丹尹都對此毫不知情,她和蛇王相識不過半月有餘,哪有這樣深厚的君臣情分。
茯芍心不在焉地用蛇丹排查了一遍蛇王的身體,除了頭幾日治療蛇膽外,平日裡的蛇王根本不會有恙。
她草草了事,收回蛇丹,正要起身告退,殿外有小童托盤走來。
小童沉默恭敬地行至玉榻前,將托盤上的兩個玉碗放下,接著又消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茯芍餘光一瞥,看見碗裡是玫紅色的湯飲,那顏色瑰麗如洇水扶桑,盛在薄如蟬翼的青玉碗中,賞心悅目。
「卿。」更勝青玉的手指端起了其中一碗,送到了茯芍面前,「我近來沒什麼胃口,卿陪我同飲一碗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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