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說得如此勉強,幾位宮娥掩著唇,神神秘秘地揶揄道,「茯大人知道衛戕將軍麼?」
茯芍點點頭,「五名上將軍之一,除王以外最強的蛇,對吧?」
「除王以外最強的蛇?」幾妖微訝,接著瞭然,「在淮溢…算是這樣吧。」
茯芍詫異道,「難道淮溢之外還有比衛戕將軍更強的蛇?」
「芙梃國的王太女呀。」宮娥們嘰嘰喳喳道,「她衝擊四千年瓶頸已有五年了。」
「四千年的大關果然是天塹,連她那樣天資出眾的妖都要花費這麼久。」
她們聊開去了,茯芍忙問回來:「她是什麼蛇?」
聽到這話,宮娥們的臉色有些古怪,說不上是譏諷還是感慨。
「蛇?人家自立門戶了,才瞧不上當一條蛇呢。」
「芙梃如今的王族是黃金蟒,自稱有金龍血脈呢。」
「龍……哈哈哈哈哈,真好笑。」
黃金蟒……
茯芍目光微移,忽然開口,「他們王族是不是姓『黎』?」
「對,就是姓黎。」
酪杏敏銳地察覺道,「芍姐姐,你認識他們?」
茯芍搖頭,「我不認識。」
是她父親認識。
爺爺說,父親留下遺言,若她無處可去,可以投奔他在西南的故友。
那位舊友和茯芍父親是同一祖母所生,祖母就是一條黃金蟒。
茯芍對陌奚說自己體內有蟒蛇血脈,便是來自於那位太祖母。
父親不曾提起對方是王族,看來他們是在父親死後的三千年裡奪得的王位。
如此算來,那位王太女和自己也算是一門堂親。
幾個宮娥嚇了一跳,即便茯芍說自己不認識芙梃王室,但看著似乎也有些淵源。
她們不敢再在茯芍面前編排對方,趕忙轉移了話題,「衛戕將軍回來,若是向您遞出邀約,您會答應麼?」
茯芍眨眼。
「衛戕大人可是淮溢所有頂級大妖中最穩重溫柔的一位了!」
「對呀,聽說他看著冷冰冰的,但很照顧雌蛇的感受,且拿得起放得下,從來不會過分糾纏雌蛇,不會阻攔其他雄蛇對伴侶的示好!」
「伴侶就該是衛戕將軍那樣成熟大方呀。」
茯芍替自己的好朋友發聲:「怎麼會,這天下難道還會有妖比王上更加溫柔麼?」
宮娥們本說得面紅眼亮,茯芍這句話出來後,如冷水潑火,氣氛頓時死寂。
茯芍偏頭,「你們做什麼這樣看著我?」
「不…沒什麼……」宮娥們五味雜陳地咽下口中的話,艱澀地附和,「王上看著的確很溫柔。」
僅限於「看著」,再沒有多的了。
她們不敢在蛇王的眼皮子下議論他,含糊略過,又把話題扯回衛戕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