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行点了点头:“能喝一点儿。”
“不能喝酒?”陈令折给他倒了半杯,装上了一些冰块,晃了晃递给他。
“不太能行。”江航行说,“家里人没有能喝酒的基因。”
陈令折笑了,不可多得笑了,他几乎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笑过,生活里找不到半点儿能够令他心情愉悦的事物。
“少喝点儿,尝尝鲜就行。”陈令折晃着自己的杯子走到窗边,将窗台上的烟灰缸取过来放到桌上,接着坐下,从烟盒里摸出两根烟,递给江航行一根:“昨天向你借的火,今天还给你。”
他把手伸过去,点起火机,蹿起的火苗燃上了江航行嘴里的烟,江航行看着陈令折垂眉点烟的样子,像是在观赏一幅漂亮生动的肖像画。
“你一个人住么?”
陈令折点上自己的烟,握着酒杯的手轻轻摇摇晃,他点了点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啊不,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不是一个人,仅仅是那一段微不足道的时间。
“你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玩哦,我总是有时间,下回请你来我家做客。”
下回,又是下回。下回还火,下回去做客。下回就是个未知数,陈令折从来不期待任何“下回”。
他们抽了几根烟,喝了几杯酒,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对话,就这样消磨了一个早上的时光之后,江航行才离开了陈令折的家。
等屋内再一次只剩下陈令折一人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他不喜欢同人打交道,有人因此指责过他的傲慢、他的无趣、他的死气沉沉,那种指责是真实的,不带半点玩笑意味的,陈令折能够从那语气中捕捉当真实存在的厌恶和不屑。
尽管是在那样的情绪,那样的情感下,他们仍能够抛去这些不愉快在床上zuoai。
是的,那是陈令折曾经的恋人。
他从未标榜过自己是同性恋,只是机缘巧合下被人捆绑在感情的线上,这一捆就彻底地把他捆在了深渊,再也没有机会攀爬而出。
陈令折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章萧的时候。
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夜,这座城市不可多见的下起了雪,虽说是雪,但却更像是雨,落在衣服上就潮湿了一片,只有望向昏黄的路灯时,才能清晰的看见,灯泡底下纷飞的白huangse雪花。
他刚结束便利店的兼职,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而他的目光被路灯底下的雪花所迷惑,一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车辆的闪光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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