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很多皇帝到了老年,便會迷戀上某些東西,不再像年輕時那般有雄心壯志,只顧享受安樂。
有的迷戀美色,有的沉溺修道煉丹,還有的好美酒,成日的醉生夢死!
他們這位帝王,卻沉溺聽戲、寫戲!有時也會自己扮上,親自唱戲!這一看就沒休息好的樣子,昨夜定是又聽了半宿的戲!
有人猜測,是因為那位戲子出身的貴妃離世,他們這位陛下才會寄情於聽戲。這說法到底真不真實,也許只有皇帝自己清楚了。
太監看著龍椅上快要睡著的皇帝,尖聲問道:
「各位大人可有事上奏?」
眾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出聲兒。太監正要宣布退朝,墨清風站了出來。
「臣有本上奏。」
被嚇醒的皇帝很是不悅,正要發火。看到說話的官員是墨清風,神色緩和了不少。
「墨愛卿,要上奏何事?」皇帝問道。
墨清風從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了一份奏摺。聲音清冷道:
「臣要彈劾戶部左侍郎王大人,教子無方。」說著將手中的奏摺呈了上去。
王大人:「……」。他就知道,這個墨半朝是不會放過他的!
眾官員:「!」。他們就知道會如此!
墨太傅:「……」。這兒子是要將朝中同僚都得罪完才罷休吧!就這得罪人的樣子,居然沒被暗殺過,也是奇事一樁了!
皇帝有些頭疼,一天天的淨事兒!應該找個藉口給這墨清風多休沐些日子。或者是將他支出盛京辦事兒去!
「墨愛卿說說事情緣由吧。」皇帝並未看墨清風呈上的奏摺,他年紀大了,看那些小的字體,總是視如微塵,模糊不清。
墨清風面無表情,聲音清澈而冷峻。
「昨日,微臣於街市,偶遇王大人家的公子,當街強搶民女……」。
他將昨日之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臨了加了一句。
「如此這般猖狂,可見昨日並非第一次。臣不信王大人對王公子的行事作風一無所知。知曉卻不管教,可見王大人覺得,隨意欺辱普通百姓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大人:「……」。這都被墨半朝說了,他怎麼辯駁!當即出列跪下,認錯道:
「聖上,臣有罪,臣認罰,只是家中小兒年紀尚輕,求聖上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按照他申國的律法,官員子弟當街強搶民女,是要被罰入軍營半年的。他兒子嬌生慣養,怎麼能受得了軍營的苦。
皇帝思索了片刻,說道:「念你誠心認罪,就罰奉半年吧,至於你那兒子,罰入軍營——一個月,日後好好管教,如若再犯,必重罰。」
王大人鬆了口氣,連忙磕頭謝恩!
一個月,讓他兒子忍忍就過去了,至於俸祿。他王家又不靠這個過活。
墨清風眉頭微蹙。顯然是覺得罰的太輕了。怪不得這些紈絝敢隨意欺辱百姓,有的人更是對百姓隨意打殺!然後給些銀錢買命,不許人家親朋告狀。民不告,官不究!普通百姓的命就值那幾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