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都離開後,便只剩下了墨家人。墨清蘭也藉口兒子哭鬧,匆匆回了清郡王府。
劉氏眼睛微紅,問道:「母親,您……!」您這樣做,將兒媳的面子置於何地?
她雖然並未將話說完,可是墨老夫人已是明白了她心中的不忿。
「老婆子今日所做,也許有些欠考慮,可是如果老婆子不來,你打算做什麼?」墨老夫人問道。
劉氏:「……」。婆母來之前,她是打算發火來著,想表明自己不喜的態度,讓那歐陽絮離自家兒子遠些!
墨老夫人見她不語,接著說道:「風兒的性子,你比老婆子更清楚。那孩子打小認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今日你與將軍府的關係鬧僵,只會令你們母子間的最後情分也消失殆盡!」
聽到婆母將自己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說了出來,劉氏心中更是難過了。
「母親,兒媳所做都是為了他,他怎麼……。」兒子怎麼就不能體會到她這個做母親的苦心呢!
說著眼淚也掉了下來,她越想越委屈,兒子不理解自己,女兒也不與自己站在同一邊,還與那歐陽絮相交甚篤!
墨老夫人繼續勸道:「以風兒的能力與心智,怎麼會喜歡一個一無是處的姑娘,將軍府的姑娘定有過人之處。」
劉氏反駁道:「可她那名聲……。」
墨老夫人搖頭道:「眼見都未必為真,傳言怎可盡信!」
劉氏道:「可將軍府……聖上態度。」
墨老夫人呵斥道:「住口,聖意豈是你一介婦人能揣度的!將軍府如何,誰說了都不算。」申國需要大將軍,將軍府就倒不了!
「相攜一生的妻子,就讓風兒自己選吧,那孩子太懂事兒了,我們就允許他任性一次吧!」墨老夫人苦口婆心道。
「況且明月性情率真,心地善良,未必不是良配。」
劉氏並未再出言反駁。心底卻也不認同墨老夫人所言。
墨清風回府後,便直接到了墨老夫人的院子。
「孫兒多謝祖母,累祖母勞累,孫兒有愧。」
墨老夫人擺擺手,笑道:「祖母還沒老到不能動,出來走走也好,明月都說了,老人家要適當的走動。」
墨清風坐到墨老夫人榻邊的小凳上,拿起一旁的小錘,輕輕的幫墨老夫人捶腿。
墨老夫人慈愛的看著自家孫子,想到孫子幼時,便是經常坐在自己身旁,學著丫鬟的手法,幫自己捶腿。只是如今身材高大的孫子,坐在小凳子上有些憋屈。老人家不由感嘆時光匆匆,一晃十幾年已過!
「你母親也是為了你好,也許與你的心意有些背道而馳,你——別與她生分了。」
墨清風敲打的動作一頓,輕聲道:「孫兒明白,祖母放心。」
「你父親那裡無需操心,祖母幫你。」兒子雖看重規矩,可也重孝道。她的話,還是能聽上幾分的!為了孫子,她不介意以孝道壓人,也做一回蠻不講理的長輩!
明白祖母話中的意思,墨清風好笑,可是眼眶卻先酸澀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