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明月她有要事要辦!」墨清風解釋道。
劉氏氣道:「她能有什麼要事?她的要事便是早日為墨府開枝散葉,相夫教子。」
墨清風:「母親,若是那樣的女子,兒子不會娶。」
「所以你便娶這麼個不安分的回來?」劉氏怒道。
「母親!」墨清風聲音微沉,他不允許別人詆毀他的妻子,即便是親娘也不行。
劉氏拍了手邊桌子,哭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娘。」
「母親,明月離府是兒子允許的,她沒有不安分,她只是在做她自己的事情。兒子的妻子,不需要她整日困於後宅。」
劉氏依舊只顧流淚,並不理會墨清風。
「娘~,並非所有女子都應該困於後宅,只圍著夫君孩子,女子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兒子喜歡的便是明月的與眾不同。」
聽到兒子再次喚自己『娘』,劉氏百感交集。兒子這是在向自己示弱,可是卻是為了兒媳。
「明月善良,待人真誠,您要試著了解她。」墨清風繼續勸道。
劉氏用帕子拭了下眼淚,盯著兒子的雙眼,嘆了口氣。
「你回去吧。」
墨清風心中一喜,母親雖未直言,他卻明白這是同意了。
「多謝娘~,兒子告退。」
劉氏定定的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中說不上是何種滋味,欣慰?酸澀?亦或是隱隱的高興吧。兒子又如幼時那般肯喚自己「娘」了。
……。
「夫君我走了!我娘和哥哥那裡,替我瞞著些吧。」一身男子裝扮的歐陽絮,不舍的看著墨清風。
「好!」墨清風寵溺道。
歐陽絮又看了看眼睛紅腫的小書,說道: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私庫便交給小書了。」
「少夫人放心,奴婢會日日清點的。」小書紅著眼睛點頭。
……。
四月新草盛,山寺桃花開。
歐陽絮打馬一路向南,直奔雲州。
雲州,長風鏢局總局所在。當日青虎寨眾人,便是拿著歐陽絮的信物,來到了雲州。在雲州開了長風鏢局。
長風鏢局不只接申國境內的鏢,如果僱主給的銀錢夠高,他們還敢接去往其他兩國的鏢。
不到一年,長風鏢局的名聲便傳了出去。
幾日前歐陽絮突然接到魏青雲的飛鴿傳書,雖只有隻言片語。也能看出事態嚴重,因此她才不敢耽擱,孤身遠赴雲州。
她只知這次的事情與南苑有關,具體是何事。並不清楚。
……。
「大爺,來碗清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