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帶著府醫,一路小跑著便來了。府醫滿頭大汗的喘了幾口氣。
秦氏催促道:「快給小姐把個脈。」
歐陽絮:「……」昨夜剛吐,墨清風便尋了大夫診斷過了,大夫說了一堆道理,她只聽明白了一句話——她有些積食了!
明白自家娘的關愛之心,歐陽絮聽話的將手伸了過去讓府醫診脈。
府醫診完脈後,摸摸自己的山羊鬍子說道:「宿食不消由髒氣虛弱,寒氣在脾胃之間,故使谷不化也,宿谷未消,脾氣既弱,故不能磨之。」
秦氏急道:「不是喜脈?」女兒嫁入墨府都好幾個月了,也該有信兒了。
府醫:「小姐乃進食不當,引起的積食!」
秦氏有些失望,讓府醫開了藥方,便將歐陽絮叫到自己屋裡,開始盤問了起來。
「你的葵水可準時?」
歐陽絮點頭。
「葵水來時可腹痛?」秦氏問。
歐陽絮搖頭。
「女婿身子可還好?」秦氏壓低聲音問。
歐陽絮點頭,好,好的很!
……。
「那怎麼還沒動靜啊?」問完了所有想問的,秦氏嘀咕道。
歐陽絮:「我與夫君還小,並不打算要孩子啊!」所以二人很注意行房的日子。
秦氏氣道:「你都十八了,女婿也都二十了。哪裡小了?」
「哪裡都小!」歐陽絮道。
「娘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生了一個了,可惜那孩子與我們沒緣分,夭折了。」
秦氏說著有些心情低落,那畢竟也是她的孩子,母子緣分雖淺,可終歸生了一場,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難過的。
歐陽絮:「……」,原來她不是個「二」,而是個「三兒」!
她抱著秦氏胳膊,哄道:「娘~,您就別替我操心了,嫂子雙胎,可是很辛苦的,您得多操心她。」
提到兒媳的雙胎,秦氏又高興了起來。
……。
墨清風在歐陽絮的閨房裡看話本子,終於將那本看完後,又去書架上面翻。
歐陽絮臥房的小書架上書滿滿的,除了遊記便是話本子。
《女帝與他的皇夫們》、《嫡小姐的知己三二事》、《女相的知己真不少》……。
「娘子倒是很專一!」只喜歡這一類的書!墨清風自言自語。
歐陽絮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孕應注意的事情,都講給了秦氏與小秦氏聽。
小秦氏很感動,妹妹這是專程來給自己囑咐這些的吧!
夫妻二人回府時,天已經快黑了。
「娘子~可好些了?都怪為夫孟浪了,讓娘子錯過了晚膳。」
歐陽絮靠了過去,笑道:「夫君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