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頭子看在這——這小子的面子也會盡力而為的。」鍾大夫看了一旁歐陽絮一眼,將丫頭改成了小子。
「老頭子可以一試,是死是活便看他的造化了!不過——這條胳膊定是保不住了。」
歐陽絮驚道:「您要截肢?您有麻沸散?」據她所知,似乎麻沸散的方子早已失傳。沒有類似麻藥的東西,截肢的人,即便昏迷著,也會活活疼死!
鍾大夫:「不錯,還知道麻沸散!不過那等奇方,老頭子可沒有。截肢這個說法倒是很形象!」
「一臂換一命,值得!」大將軍一錘定音。能留一命,少條胳膊不算什麼!戰場上多少的將士連個全屍都沒留下呢!
墨清風也點頭說道:「人若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
斷掉左臂後,墨勇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不過依舊發燒昏迷著!鍾大夫雖然沒有麻沸散,可卻有著自己的方子,也算是進行了麻醉了。不然墨勇就算昏迷著也得疼清醒了!
「丫頭,你那酒還有沒?」鍾大夫神神秘秘的低聲問道。
歐陽絮輕笑點頭,她知道鍾伯問的是什麼酒,當日在臨江縣時,第二次見面,歐陽絮曾送了些烈酒給鍾伯。
「方子我也可以給您。不過不怎麼好提取的。」歐陽絮道。
鍾大夫臉一紅,嘴硬道:「老頭子怎麼能要你的密方!」
「鍾伯,想必您也知道,這樣的酒放在您手裡,能救更多人!」
當日送酒時,她留了字給鍾伯,說了那酒的其他用途。想必鍾伯也發現了它效果不錯。
……。
墨勇的情況是三日後才漸漸穩定下來的。雖還昏迷著,可呼吸平穩了許多,燒也退了!
眾人終於是放下心來。
大將軍也終於有心情問家中的情況了。聽到兒媳懷了雙胎,大將軍連連點頭。繼而便是有些低落。
估計他回去時,孫子孫女們都能認人了。
「爹~,府中都挺好的,您啊無需操心。」歐陽絮還以為親爹掛念家裡,勸慰道。
……。
父女二人正說著家中的趣事,便有士兵來報,墨副將醒了。
墨勇睜眼時,便看到了自家侄子。他還以為自己這是在夢中。
「二叔~感覺如何了?」墨清風端著水碗,將一勺鹽糖水餵給他。這是歐陽絮告訴他的,餵些鹽糖水,對病人有益。
觸及到木勺那真實的感覺,墨勇才確定這是真的。自己真的還活著,而且自己侄子也確實來了北關。
「風兒~你祖母她?」是否知道了?
久未開口,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