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小姑娘讓身邊的丫鬟從馬車內拿了件披風過來。
「你這孩子,他讓你下河你就下河?你得有自己的意願!不能逆來順受!」小姑娘小大人般的話,讓他想笑又想哭。
從來沒人在意他願不願意,連姨娘也時常勸他要多忍忍,要順著祖父,順著父親嫡母,順著嫡出的兄弟姐妹。
庶出的他仿佛就不能有自己的意願,天生就該逆來順受、任人擺布。
……。
後來他知曉了她是將軍府的姑娘,知曉了她叫歐陽絮。再後來,每次遊學回來。他都能聽到關於她的流言!
她活的真肆意!真好!
他說要走科舉之路,拼一個前程時,她問他——「可是你願意的?」
他想,她果然還是唯一一個在乎自己願不願意的人。
可惜他身份低微,配不上將軍府的「明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喜歡別人,看著她與別人大婚。
他不願喚她「墨夫人」,每喚一次心中便酸澀幾分。
……。
「王公子?」
歐陽絮看到王懷安走了神,輕聲喚了聲。
王懷安從思緒中回神,對著歐陽絮笑了笑,問道:「歐陽姑娘可記得……?」
「娘子~」
墨清風嘴角含笑,款款而來,與歐陽絮並肩而立。
「墨大人~」
王懷安拱手道。
「王大人是有事找在下娘子談?」墨清風問道。聲音雖無波瀾,可卻帶了些冷意。
「並無,恰巧遇到而已。下官還有事,告辭了。」
「好~」墨清風淡淡道。
看著王松柏離去的背影,墨清風神色漸冷。這人看他家娘子的眼神可不像是幾面之緣那麼簡單。
「夫君~,你來接我了?」
墨清風溫柔一笑,牽起了歐陽絮的手。
「娘子與王公子相識已久?」
「沒有,算上今日,似乎也就見過三四次?」歐陽絮有些記不清了,不確定道。
墨清風唇角微勾,將歐陽絮的手握的更緊了些。
「娘子是為夫的!」擲地有聲、堅定不移!
歐陽絮:「!」莫名其妙!
……。
王松柏壓下眼中的情緒,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那人從來都不屬於自己。與其苦惱,不如就藏於心底吧!
……。
年少慕愛,始於年少的情愫,最後只剩遺憾的又何止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