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父,小婿求得監軍一職,只為陪娘子來北關。戰場之事,小婿並不擅長。」
墨清風的言外之意便是,自己不會幹涉岳父的任何決策,可以當他這個監軍不存在即可。
大將軍輕笑,這小子可真是,識趣又聰明!再次感嘆自家女兒的好眼光。
「墨副將,可是痊癒了?」大將軍看著一旁的墨勇問道。
墨勇重重點頭道:「末將已痊癒,依舊能上陣殺敵。」
大將軍拍拍墨勇的肩,道:「好!」
墨勇淚光閃動,沒人嫌棄他是個殘廢!大將軍答應他留下來了。
……。
南苑的攻勢比起北狄來就弱了許多,似乎並不在意能不能攻下大申邊城,只是為了拖著大申國的兵力。
南苑皇宮
南苑太上皇並未遷居行宮,依舊住在皇宮。
「咳~咳~,非兒,那個逆女可有消息了?」
慕容非回道:「只知道慕容沁在南苑境內,具體行蹤不明。」
南苑太上皇:「朕就該在那年殺了那個逆女!」什麼大師批命,他的皇位只能傳給他的非兒!
「父皇,您的咳疾好些了嗎?」慕容非關心道。
「好多了,朕要看著你坐穩這南苑皇的位置,才能——才能安心閉眼。咳~。」
慕容非:「父皇會長命百歲的!」
「那女人口口聲聲——真心愛朕,卻給朕下了這——這無解之毒!朕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可朕放心不下你。」
慕容非握著老皇帝的手,雙目微紅。
……。
北狄營帳。
「報~,赫連將軍,赫連皇后送來信件!」
赫連升聲色有些著急,若不是特別要緊之事,妹子不會給戰場上的他送信。
「拿來!」
赫連升急急奪過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啪~
「呼延一族!很好!好的很吶!」咬牙切齒,雙目通紅。
謀士問道:「將軍~,可是有何不妥。」
「辰兒沒了!」赫連升語帶殺意。將皇后送來的信遞給了謀士。
小妹只說辰兒是喝了烈酒又吃相剋的食物中毒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