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束,来。”萧染招招手。
白束抬头望过去,眼底微有瑟缩,迟疑了一会儿方缓步上前。
“你可知道我是谁?”萧染拉着那只肉嘟嘟的小手让人坐过来。
白束往回缩了一下,又忍着没再动作,想了半天才弱弱开口:“舅舅。”
声音软软糯糯,却直击心口。
萧染喉间猛地一紧,拉着白束那手略有颤抖,缓了缓方继续问:“那你母妃可与你提过舅舅?”
“儿时说过,但父汗不喜母妃说以前的事,我大了母妃就不与我说了。”
“那以前你母妃怎么说的?”
白束低头沉思,过了会儿方缓缓说道:“母妃说舅舅是个骗子。”
“……”
“皇上息怒!”萧染还没见动作,秦让却已跪地伏首。
萧染静默良久才挥挥手,秦让这才战战兢兢起身到一旁候着。
萧染对着帐门叹了口气:“她还是怪我。”
当年婵儿出嫁他都没敢去送,只差了个皇弟将人一路护送到关外,就怕婵儿那双眼睛盯着他质问,又怕自己一时反悔又把人接了回去。
萧染抬手在白束那颗泪痣上轻拂了一把:“你同她生的一般无二,却又单单多了这一颗血痣,岂不是要提醒我当年她受的那泣血之苦?”
再看那个垂着头的小人儿,面上虽安静温顺,但眼里的倔强神色竟与当年的婵儿无异。
秦让适时提了个食盒上来:“小主子还没用早膳吧?昨夜颠簸了一夜,先让小主子吃点东西吧。”
“啊,是,”萧染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秦让把食盒打开,萧染对着白束一指,“看看,想吃点什么。”
藕粉桂花糖,一品玉带糕,松子百合酥,枣泥酥饼,都是精巧的玩意儿,一排排摆着,看着倒是让人食欲大振,白束心里却想着乳酪和羊奶,实在没有兔子肉也行。
不过寄人篱下,白束还是小心看着萧染脸色,怯生生抓了个酥饼。
没待送至嘴边,帐外忽的一声钝响,手上一紧,脆皮酥饼洒了一身。
“哎呦,小主子怎么这么不当心,都是酥皮的,经不住捏。”秦让急忙上前帮扶着,羊皮毡衫洒上酥饼渣子极难清理,秦让小心伏在小主子胸口上理着,忽觉手上一凉,再一抬头只见那张水汪汪的大眼里蓄满泪水,睫毛倏忽一颤,便沿着冰肌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