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脸不止一次入梦,或是当年在草原上步步回首,或是在澍兰苑里眼角弯弯笑着,或是离别那夜不顾一切的诀别一吻,亦或是初见那般,环着他脖子静静看着他,好像一眼便看透了前世今生。
宁琅在床前蹲下,这人灵动起来周身都带着光,安静起来却又像沉进了水里,世间万物都干扰不得。
凑上前在那殷红小痣上碰了碰,梦里的人丝毫未动,只嘴角慢慢上扬了一个弧度。
白束醒来已是午后,吃了点东西,便见萧怀剑骂骂咧咧地进来,一屁股坐在卧榻那银狐大氅上。
“哎……”白束站起来。
“怎么?”萧怀剑一脸疑惑。
“……算了,没事。”白束摆摆手,坐都坐了,现在起来也于事无补了。
“先给我口水,气死我了!”萧怀剑在桌上一锤,接过白束送回来的水猛灌了一口,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又跟太子闹了?”
“不是,不过也是他们家的事儿,”萧怀剑愤恨咬牙,把今日朝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下个结论:“你说他们姓禇的一家子是不是都有病?”
“太子不姓禇,跟你一样姓萧。”白束淡淡道。
“那就姓禇的一家子加上萧怀瑜,”瞥了白束一眼:“你怎么不气啊?”
“师父都还没气你气什么?”
“你怎么知道宁将军没气,指不定回去的路上就把禇珺骂了个狗血淋头呢。”
白束想一想宁琅一边走着一边骂人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你还笑,”萧怀剑没好气,“宁将军那么好的人,为大楚任劳任怨,坚守边关三年,如今回来还得受这等小人编排,父皇也不管管。”
“当今大楚就是这么个局势,你还看不清吗?皇上只关心他那皇位坐得稳不稳当,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死活。”白束不咸不淡吃着饭。
“你……”萧怀剑皱眉,压低了声音:“你也不怕隔墙有耳?”
“没有耳,”白束笑笑,“王高被杖毙后我这澍兰苑里就安静了,只要你不把我卖了这话就没人知道。”
“哦?”萧怀剑挑一挑眉,“快来讨好我,否则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你刚喝的那茶里有毒。”白束淡淡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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