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自己出来。”最后一点温柔是俯身在白束耳垂上轻轻坠下一吻,转瞬便变作了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黎明时分宁琅离开之时白束手脚还是发颤的,看着宁琅穿戴整齐却也只是抬了抬眸子:“师父慢走,我便不送了。”
宁琅轻笑一声,替白束掖好了被角:“好好休息。”
“只怕不是休息了,”白束眼角一挑:“是养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我都下不来床了。”
在白束头上摸了摸:“那你好好养伤……我得走了。”
白束从被里伸出脱力的一只手,轻轻扯了扯宁琅衣袖:“师父,我等你回来。”
宁琅俯身在白束额角印下一吻:“再回来我便带你走。”
第32章 獠牙毕露
出了正月天气渐暖,瑛姑挑了两匹上好的绸缎送去内务府织造处给白束做了几身衣裳。
满心欢喜地送去,却咬牙切齿地回来,将手里抱着的一应物件往桌上一扔,闷声坐着不动了。
白束过来往桌上看了一眼,素雅的提花织锦缎硬是变成了花花绿绿的宫绸,看那腰身收线处却是女儿家的身量。
“这是怎么回事?”白束抱着伶仃轻声问。
瑛姑忿忿抬头,蘸着水在桌上写下“会宁”二字。
“皇后干的?”白束不甚在意地轻轻一笑:“我还当是她能憋多久,萧怀剑一走便忍不住了。”
拿起桌上衣服往身上比了比,对瑛姑道:“无妨,我能穿。”
瑛姑急忙上来夺,白束只笑了笑把衣服抱在怀里:“以后我们日子只怕都好过不了,有衣裳穿总比没有的强,反正这澍兰苑里也没几个人过来,你不嫌弃我就行了。”
瑛姑摇了摇头,白束这才松了手,抱着伶仃又到桌前抄那佛经去了。
白束倒是当真不介意,隔日挑了件藕粉的对襟衫便穿上了,腰线处一收反倒更显那腰身盈盈一握,平日里净是些素雅衣裳衬得面色如玉,如今彩衣上身,倒显出几分妩媚的韵致来。
院外海棠尚不及开,先是绽了满室春色。
春乏秋困,白束日日在这房里倒是将养了一副懒散的身子,午后抱着本书在榻上翻了没两页便睡了过去。
萧染走到澍兰苑门前,念及那小人儿用了午膳必要小憩一会儿的习惯,特地没让秦让通报,自己轻手轻脚地进去,看到榻上躺着的人儿不由一愣。
墨发倾泻,光可鉴人,窗外春光柔和铺了满面,映的那张小脸越发白净,较之那南诏国进贡的象牙樽有过之而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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