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束温顺蜷在萧染怀里,脸上带着还温热的血,眼看着禇皇后在地上抽搐挣扎,狠狠瞪着他直至一双眼睛慢慢失去焦距。
一腔热血慢慢散去,心里泛起点点寒意。
竟平白无故发起抖来。
他在暗处绸缪策划了这么久,多少人的生死都握在手里过,却从来不知道一条性命那么轻易就没了。
轻如蝼蚁,徒劳挣扎几下,就没了。
“小束,小束没事,朕在这儿……”萧染将人抱在怀里,能清晰感觉到那副小身板紧贴着他抖得厉害,一时间心痛如刀搅,徒然给人顺着后背,这才始见人肩上还有一个血窟窿,正源源不断往外渗血,沉声对秦让道:“快,宣御医!”
秦让看了一眼满屋狼藉,为难道:“这……”
小主子负伤,皇后娘娘陈尸厅中,皇上还溅了一身的血,这时候传了太医过来,事后便该考虑该不该灭口了。
萧染看了看禇皇后最后的遗容,一双眼睛狠狠瞪着,直至最后都死不瞑目,皱了皱眉冲着秦道:“先把人拖走。”
等两个影卫进来,萧染又道:“皇后急火攻心,病逝于会宁宫,剩下的秦让你去安排罢,朕要是听到一点风言风语,唯你是问。”
秦让领命退下,萧染适才好好看了一眼身下的人,一张玉瓷小脸上遍布斑斑血迹,那一点直落到唇上,映的平日里浅淡的唇色像点了胭脂,竟是说不出的颓靡妖冶,一双纯透的眸子失神般盯着地上血迹。
命瑛姑取来药箱,为白束褪去外服,看到那个深可见骨的刀口不由眉头一皱。小心翼翼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自始至终怀里的小人儿一言不发。
“没事了,没事了,”萧染只当人是吓到了,好生安抚着:“朕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但你别怕,朕在这了。”
“你知道她为何要杀我吗?”白束抬头问。
“可能是因你母妃罢,”萧染道。他到的时候只听见房内喊了一声萧婵,推门而入之时便看着人已提着匕首上去,慌乱之间刀已出鞘,一切皆成了定局。
“朕知她记恨你母妃多年,如今见你得宠迁怒于你,”萧染把人抱紧些,“是朕不好,没护好你。”
白束慢慢埋下头去,心底一片刺骨的寒。
他是害怕,怕的不是手持匕首的禇皇后,而是抱着他的萧染。
他从没想过要置任何人死地,那些话他敢对禇皇后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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