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天门抓人……”白束抠着桌角思忖片刻,“既然是目的明确冲着师父去的,那他为何不直接来我澍兰苑拿人?若是伪造当场碰见,那也该由值夜的禁军来拿,为何要动用影卫?”抬头问道:“师父现在人在哪?”
沈青江回道:“已经关入刑部大牢了。”
“没有过堂,没有提审,直接就下狱了?”
“什么都没有,我们接到指令就是拿人以后押送刑部大牢。”
“师父是堂堂骠骑将军,即便是出入宫闱那也没有直接就下狱的说法,一来没有人员伤亡,二来没有财物丢窃,人是在承天门抓的,你们影卫不可明堂作证,那便是没有人能证明师父是从宫里出去还是要从宫外进来,萧染拿什么罪名昭告天下他抓了厥功至伟的骠骑将军?”
沈青江显然没想过这么多,只能站着看着白束在那凝眉沉思,过了好一会儿白束才抬起头来对他道:“今日之事多谢沈侍卫前来相告,你先回去罢。”
沈青江知道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点点头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白束又唤来瑛姑,差人出去打探昨夜宫中还生了什么事端。
这事绝不是这么简单,别的不说,以萧染的性子就断不会找个模棱两可的理由把人随便关两天了事。
“萧染……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束只觉脑中乱的厉害,撑着额角刚待细细再捋一遍,余光却瞥见桌上两个瓶子,拿到手头一看,将梦将醒的那些记忆霎时清晰起来。
王水……汴河……夜秦……苏蠡……那颗糖以及昨夜排山倒海涌来的困意。想醒醒不来,想睡却又不敢睡去,徒然挣扎,对抗,被淹没。
白束凝视着那两个瓶子,喃喃道:“……师父,你又想干什么?”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瑛姑领了个小宫女回来,这人的哥哥当初在府衙里当差,开罪了上司,是白束给出了主意这才虎口脱险。
来人给白束请了个安,自报家门:“主子,我在翠羽轩当差,我家娘娘是婉嫔。”
白束点点头,让人继续说。
那小宫女眼睛一瞬就红了,“我家娘娘昨个夜里……殁了。”
“殁了?”白束心下一惊,“如何殁的?”
小宫女显然受了惊吓,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道:“是……自缢,今日是我当值,清晨去叫我家娘娘起床,叫了几次都没动静,当时只道人是昨个儿守夜今早起不来,后来才发现门没关,我推门一看就……就……”
白束给个人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慢慢说。
小宫女缓了缓神才继续道:“就看到我家娘娘吊在横梁上,脸色惨白……”
“昨夜……昨个儿值夜的宫人说半夜看见有人翻墙而出,看身形像是……像是宁将军,他们都道是宁将军昨夜欲……欲逼辱我家娘娘,娘娘不甘受辱,这才自缢了……”
“夜黑风高,一个粗鄙宫人认得什么宁将军,”白束咬了咬唇,心下顿然,萧染这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抓了人再伪造成皇家丑事,便可不必过堂审问,直接给人冠一个祸乱宫闱的帽子便能便宜处置。
他知道他和师父之事萧染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人竟如此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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