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剑带领昨夜突袭部队回京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远远望去还能看见虹桥那里直上云霄的烟焰,背景是光辉万丈的一轮的红日。
一行人进了城城门立即关闭,萧怀剑马不停蹄地吩咐:“召集全部武将到紫宸殿商讨城墙布防事宜,”从没来得及关紧的城门看了一眼城外一座拱桥,下令道:“把桥炸了。”
“什么?”随行侍卫愣了愣。
“把桥炸了,”萧怀剑又吩咐了一遍,“一座不剩,全炸了。”
汴京城外有护城河环绕,往来进出全靠一座座横跨河上的桥,把桥炸了护城河便成了一道天然防线。
只是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别想出去。
若是城破了,城里所有人便成了待宰羔羊,一个也逃不了。
“有家人在城里?”萧怀剑问。
那侍卫弱弱地点了点头。
“我也有,”萧怀剑一笑,转而眼神一凛:“所以不拼尽最后一兵一卒,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在城墙外围设陷坑、木桩、竹签,我让他们游上岸也到不了城墙下。”
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紫宸殿,历经一夜的奔袭之后面上却全无倦色,萧怀剑到的时候殿里已有几个人在候着了,也没细细打量,脱了一身烟火气的披风,直接问:“宁将军怎么说?”
临走之前他派陈源又去天牢找宁琅,询问城防安排。
等了一会儿却没人应答,萧怀剑这才抬头问看了一眼,只见萧染正站在图纸旁边,面色沉重地看着他。
“父皇……”萧怀剑瞬间弱了三分。
“不去歇歇?”萧染问。
萧怀剑愣了愣,再看萧染脸上确是关怀之色,并未与他计较他派人夜探宁琅的事,不由也会心一笑:“宁王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昨夜吃了大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先把布防安排好,不打无准备之仗。”
萧染点点头,对秦让道:“让御膳房送膳过来,让他们先把饭吃了。”转头又道:“说吧,我也听听宁将军的安排。”
他虽对宁琅多有忌惮,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人确有将帅之才,十三岁挂帅,屡次挽狂澜于既倒,这也是他为何把人抓了又不发落的原因,天降之才,留之存患,杀之可惜。
陈源先看了萧怀剑一眼,见人点了点头才走到案前,将汴京城的图纸打开。
“将军说我们人少,战线不宜拉的太长,坚壁清野,将防线缩至汴京城。”
汴京为大楚帝都,繁荣昌盛不容置疑,当初为往来方便,汴京城共开了十二个城门,南三门,北四门,东二门,西三门,此外还有若干个河道口,其中南薰门为正南门,恢弘开阔,一条御街直通皇城,是最为紧要的一个门。
现在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来守这么多门,而无论哪个门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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