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负……”白束咬了咬唇,“这是你说的,要是日后我成了累赘,拖了你的后腿,也不兴把我退回去的。”
“说什么傻话,以后我们都在一处,闲庭信步,快慢由心,行云踏浪还是踽踽而行都由你说了算。”
“在此之前先得把那些恶人赶出去。”白束笑一笑,从身后抱来一套铠甲:“大将军,你打算怎么拯救天下?”
侍奉宁琅穿上一身银光甲,白束在人背后系上最后一根皮绳,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面上一红:“我只帮你脱过,也不知穿的合不合适?”
宁琅在人头上揉了揉,“到时候还由你来脱。”
“师父~”白束皱眉嗔道:“我说正经的呢,到时候万一不合适,在战场上兵荒马乱,伤到了怎么办?”
“你自己看。”宁琅扶着白束站定,自己后退两步,一身银光铠甲在烛灯下尚且熠熠生辉,飒爽英姿,一如当年在漠北草原上那回眸一眼,世间芳华无出其右。
他的大将军当真是这天底下最风光的人物。
白束歪头一笑,“师父,我都不舍得让你走了,让他们瞧了去嫉恨我怎么办?”
宁琅上前摩挲着白束眼角小痣:“我才是不舍得把你带出去,好像终于明白萧染为何要将你锁着了,稀世珍宝,一露头就会被人觊觎了去。”
“那我改日再问萧染要一条精钢链,就将你我锁在一处,这辈子也不分开了。”白束弯眼一笑,“你锁我,我不怨。”
“谁也不会再锁你,”宁琅揉着人的脑袋轻声道:“瀚海黄沙,天涯海角,以后都带你去看。”
白束点点头,会心一笑。
临出狱门白束从怀里掏了一黑布条给宁琅罩在眼上,“师父你久不见日光,还得慢慢适应,我牵着你走。”边走边道:“本来我还能过来的再早些,奈何竟然在宫里迷路了,我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从来不知道皇宫竟然那么大,后来还是惠妃娘娘找了个小宫女才引着我过来的。”
“萧怀剑现在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了,威风的很,我尚还没有见过他穿铠甲的样子,但定是没有师父穿着好看。”
“虽然从宫里出来了,但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去找萧怀剑,不过也关系,我可以沿途找个士兵问问,到时候过去吓他一跳。”
“那天我竟然还见到宁老将军了,当时太拘谨了,也不知宁老将军对我印象如何,要是不满意可如何是好?”
“汴京城里果然有条汴河,师父你还记得……”
没等说完就被宁琅从身后轻轻拉住,略一回头只见一条黑布随风而去,落入眼底的是那双浅淡的茶色眸子。
“你想说什么以后可以一点一点跟我说,现在听话,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不能带你去那么凶险的地方。”
“说了这么多也没将师父糊弄过去,”白束蹙起眉头,“你不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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