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愣了一愣,当即跪地俯首涕泪横流:“各位大侠,各位大侠饶命啊,大侠们无非是为财,我在东顺胡同一家破败院子里还藏了一点钱财,都送给诸位大侠,诸位大侠饶了我罢。”
“哦?”绿衣男子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小太监见有戏,忙不迭道:“翠红轩的红姐儿那是我姘头,我在她那留了几张永泰钱庄的银票,凭票兑现,大侠们尽可以去取。”
绿衣男子笑道:“你一个太监,还有姘头?”
小太监讨好笑着:“也就是抱着睡觉,这不是……那啥嘛,图个安慰。”
“哦,”绿衣男子在人头上摸了摸,“那行,原本打算让你曝尸荒野的,看你这么识时务,到时候送你副棺材。”
小太监一愣,当即哭嚎:“大侠……大侠饶命啊!”
绿衣男子手里马鞭一扬,黑马四蹄纷飞,当即将人拖了出去。
直到人和马都眺望不见,哀嚎声还是不绝于耳。
柳文清抚了抚身上的尘土,笑道:“果真是个好差事,去把钱都取了,还有几个人来着?”
手下人道:“回少庄主,还有几个侍卫。”
“侍卫?侍卫有钱拿吗?”
“都是些贪赃枉法的侍卫,收受的钱财肯定少不了。”
柳文清点头一笑,“走,天牢外边等着劫人去。”
新皇上位又值国丧,举国臣民都等着看这位新皇的举措。萧怀剑也没让臣民们失望,一边有条不紊地筹备国丧事宜,亲自跪经三十六日,终日素服素斋,简直堪称孝悌典范,另一边却肃清宫闱,各房各院各司各部的人员逐一审查,但凡有一点疑点便逐出皇城永不录用。还没等松一口气,全国官场又被血洗,命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将历年吏部任命的官员名单列举出来一一与当年科考结果核对,不符者罢免,即便符合的也要参考上任几年的绩效,领着空饷而不作为的,罢免,与罪臣萧启有勾连的,罢免。
一时间宫里宫外大换血,新朝新气象,再有新政颁布,上下一效,果然行云流水,毫无凝滞梗阻。
那日又是被以右相为首的几个大臣堵在乾清宫里,一人手里几张画像,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陛下当以江山社稷为重,早日纳妃立后绵延子嗣,以保皇家香火鼎盛。
萧怀剑脑袋都大了,挠挠头:“朕年纪尚小,这事儿不急,不急。”
“不小了陛下,”右相不胜其烦道:“您都到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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