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也不由得緊張起來,「聽聞蓬萊此地只有三百餘里,如果他們現在就差人回去送信,想必入夜時人就來了!」
薛楚楚急忙道:「之前煉妖谷的時候,怕是因為在夜間,沒有辦法用信鴿,才花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是白天,如果那幾個蓬萊弟子想報信,根本用不著差人回去,放個信鴿就好了!如果信鴿夠快,從這裡到蓬萊,只要半個時辰!最晚三個時辰後天機閣便來了!一個時辰後也說不定吶!」
「停停停停停!」明逍急忙抬手示意他們打住,不屑地笑著,「怎麼被你們說得下一刻天機閣就要破門而入似的?稍微想想就知道,就算天機閣來抓人,即墨集市,也是咱們這群人最好的『護身符』。」
明逍在薛楚楚困惑的神情下繼續說道:「即墨集市已有數百年歷史,天機閣不可能不知曉其存在。所以,就算天機閣不是幕後撐腰的,至少,天機閣沒有動這裡的打算。周邊的三大仙門數百年來也與即墨相安無事。數百年的安定,怎麼可能為了咱們區區這幾個『罪犯』而肆意毀壞?」
「就算他們真的想動手,也一定會千方百計將咱們引出城去。」明逍豎起一根手指,十分肯定道:「只要咱們不離開即墨,在集市散市、人去樓空前,必定是安全的。」
「至少比離開這裡安全。」
薛楚楚似是覺得明逍說得有理,但還是一臉愁雲。
明遙沒好氣道:「害怕你就走咯。」而後又不是好臉色地笑道:「你的玉衡仙君肯定會放心不下你一個弱女子,跟去保護你的。」接著又變得冷言冷語,「本來咱們就不是一路人,趁早分開,對誰都好。」
「阿遙……」
明逍多少有些看不過去了。不過不等他說什麼,那邊薛楚楚的音量已經完全蓋過了他的。
「你個死小鬼!我這一路忍你很久了!」薛楚楚站起來嚷道:「是啊!我是很崇拜玉衡仙君!可我從來沒妄想過什麼!何況玉衡仙君和你哥都已經……都已經那個了!你當時不也在旁邊親耳聽著呢嘛?!你明知玉衡仙君和你哥的關係,還總是這樣說我和玉衡仙君,你……」
情緒激動的薛楚楚猛然停下,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惡毒言語咽了下去,只是胸膛還因尚未平息的怒氣劇烈起伏著。
室內針落可聞。
「『那個』是『哪個』?」明遙不屑冷笑,神態與明逍不屑冷笑的模樣如出一轍,「『做了』嘛!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你不是知道,我們魔族跟你們人族和神族不一樣,在這種事情上很放得開的~!做過一次怎麼了?做過就得結婚啊?做過就得綁死啊?」
他轉向白玉衡,「我今天就跟你把話說明白——那天晚上我哥會跟你做純粹是因為……」
「阿遙。」明逍出聲。
明明是很溫柔的音色,卻叫房間裡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遍體生寒。
「因為?」白玉衡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糟糕氣氛,只有滿臉純真的求知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