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談宴註定無法給與錢仲賀及時的答覆,被酒精占據神海的他任性地靠近錢仲賀,不顧後果地攀附上錢仲賀的手掌,十指交纏,握著數不盡的情誼。
談宴緩緩靠近錢仲賀,微涼的呼吸拍打在錢仲賀的臉上,連帶著酒精味道,讓錢仲賀忍不住蹙眉:「你喝酒了。」
肯定句。
在錢仲賀印象里,談宴不會喝酒,那時的談宴滴酒不沾,他對錢仲賀說過,自己無法從酒精中獲取快.感與甜意,所以錢仲賀從不讓談宴喝酒,也不知道談宴的酒量。
那談宴學會喝酒,是誰教的?
錢仲賀眉頭蹙緊,薄唇緊抿,心懷不甘,卻又忍不住揣著醋意繼續問:「喝了多少?」
可懷裡的人卻沒有回答他,寂靜兩秒,等錢仲賀想要再次開口詢問時,身前人有了新動作。
錢仲賀感覺到談宴的手在他的掌心裡動了動,耳邊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恍然間感受到談宴踮起了腳,一道泛著酒香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錢仲賀怔愣:「你……」
談宴像是一個純良無辜的兔子,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到底有多過分,那雙淺褐色的眸子不再晶亮,而是夾雜著朦朧,注視著錢仲賀,柔軟纖瘦的身子愈發靠近,緊貼著錢仲賀,輕聲道:「這次你很不乖,夢裡的你怎麼也像現實那樣愛管我……」
談宴的聲音愈發含糊,卻一字一句地敲著錢仲賀的心尖:「別管我了,吻吻我吧。」
錢仲賀像是被施加了致幻藥水,全身心都被談宴拿捏,即使過去五年,即使眼前的人曾毫不留情地棄他而去,可他還是對這樣的談宴毫無招架之力。
他像是商店裡精緻的禮品,僅僅被談宴用手撫平包裝袋上的褶皺,都讓他欣喜若狂,痴情一片。
他涸澤而漁,卻仍心甘情願。
錢仲賀重新攬緊談宴的腰,將人困在懷裡,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談宴白嫩的臉頰,宥深的眼眸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曲起指節勾起談宴精緻的下巴,俯身吻上那片飽滿的唇瓣。
睿智聰明的錢大總裁在情愛上也能無師自通,薄唇吮吸著談宴泛著酒意的唇,讓酒精的甜意融化進嘴裡,舌尖勾挑著,纏綿著,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喟嘆。
那隻大手覆蓋過的地方,仿佛勾連起一片慾火,慢慢將所有消散的酒意和欲連成一片,談宴在錢仲賀溫漣的吻中軟了身,只能攀附著錢仲賀結實有力的手臂,含著酒精的氣息沉沉輕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