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自主地朝前走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他貪婪地嗅著錢仲賀身上的香氣,想要環抱住錢仲賀。
錢仲賀卻後退一步,隔開兩人距離,他大步朝浴室走去,「你先找好毛巾牙刷,我去給你放水。」
慌亂間,錢仲賀都忘記了進門取下手錶的習慣。
錢仲賀打開浴缸水閥,垂眸看著不斷上漲的水位,腦海里全是剛剛談宴被酒精氤氳的臉頰,白皙的臉頰泛粉,飽滿的唇瓣微張,眉角那一顆紅痣更是妖冶如絲,恍若青山碧水間一抹放蕩的春風。
錢仲賀喉間發癢,狹長的深眸翻湧著慾念,他竭力按耐著,骨節分明的手背泛著青筋清晰可見,他像是僧人入定,站立良久,才堪堪穩住心神。
【📢作者有話說】
欲拒還迎的錢總,你最好是(指點
第18章 「我想吻你。」
等浴缸里的水放好後,錢仲賀收拾好情緒,朝外走去,喊談宴過來洗澡。
談宴安靜地坐在真皮沙發上,脖頸上的領帶被隨手扯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口的貝殼扣被解開兩顆,露出清瘦的鎖骨和胸膛,白里透粉,聽到錢仲賀的聲音,談宴才緩緩抬眸,一眨不眨地望著錢仲賀。
錢仲賀摘下手錶,走到談宴面前,垂眸問道:「能站起來嗎?」
談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與錢仲賀之間的距離相距不過幾厘米,談宴感覺自己像是被錢仲賀攏入懷中,旖旎的氛圍讓他眩暈。
錢仲賀看著談宴走進浴室,清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他,過了很久卻沒動靜,錢仲賀終於開口問道:「你在幹什麼?」
談宴轉過身,水潤的眸子看向他,兩隻手想要解開襯衫扣子,卻軟到沒有力氣,解了半天都沒解開,談宴蹙眉看了眼手裡的扣子,又抬眸望向錢仲賀,委屈道:「幫我解一下。」
錢仲賀現在確定談宴真的有點醉了。
他只好走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手三兩下便將襯衫扣全都解開,還順帶幫他把Destrier馬首漆藝袖扣取下來,衣袖便松松垮垮垂下來,只是衣擺仍舊筆挺地塞在西裝褲內。
談宴還不忘禮貌,對錢仲賀說:「謝謝你。」
錢仲賀的目光隱忍而克制地望著談宴的腰身,青瘦如竹,長身玉立,黑色發尾垂落在耳邊,也遮蓋住那淡雅的眼眸,目光再往下走,落在那片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細長的鎖骨上。
他眉眼中的冷淡都在看到談宴白藕似的胸膛後化成燒不完的欲,他自詡不是正人君子,更何況眼前人是他愛慘了的情人,他不可能真的坐懷不亂,偽作君子。
